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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年前,下着大雪,妩玄听说阿爹病逝,心里难受,找表姐说话,丞相府找遍了都找不到,甚至穿过内宅往荒园去。没想到的是,她被打昏,醒来时,躺在冰天雪里。是二郡王干的事情,因为她看见那人身上戴的玉佩,是二郡王的玉佩。李妩玄见过二郡王,虽说没能看到其面目,不过,却是因为贪玩,偷偷进到二郡王处,瞥见过他。二郡王这人端的是恶的,疯癫且不说,心思竟如此恶毒,竟然把她打昏过去,扔到冰天雪地里。躺在冰天雪地里,瞧着二郡王的身影逐渐消失,紧接着,她就慢慢地失去了意识。等再醒来的时候,在寝殿,旁边有个小女孩儿,就是杜雀了。杜雀给她拿来衣裳,就匆忙出去,紧接着,妩玄就看见表姐跟那太子殿下在外面说笑。
“将军想什么?”侍卫问道。“没想什么。”妩玄猛地松开树枝,往前走了。侍卫说道:“小时候,皇后对您很好,您方才却不出手相救。”将军说道:“你再乱说话,我撕你嘴,我跟皇后几年不见,有何情谊?”侍卫却疑惑,自言自语道:“天大的恩情,您都能忘记。”妩玄道:“什么恩情,不就是拿吃的给我,穿的与我。”侍卫也不想多解释,只是摇头,说道:“您不在乎皇后,怎么剑出鞘了。”妩玄说道:“别胡说,我只是担心周围有埋伏。”侍卫又一笑,说道:“郡王今儿成亲,咱们该护送郡王迎亲了。”说到成亲,李妩玄眼神一黯,她瞧着华林园方向,担心杜雀有行动。侍卫说道,“咱们不能一直在此,丞相着咱们保护郡王,咱们须得速回相府,待郡王迎亲时,跟随左右。”
再说杜雀这边,准备好了杀手,吩咐道:“咱们出发,到街市,瞧郡王迎亲。”今儿就是迎亲的日子。这早,忱鸯在屋里梳妆,待黄昏,到皇宫迎娶宁王之女,乾锦翁主。忱鸯妆台前坐,对冯氏说:“只说叫我成亲了,我却不认识新娘君,只知她是翁主。”冯氏说:“管她谁,听丞相的吩咐,你娶就是。”是这么个理,不管新娘是谁,忱鸯都没想过娶,不管新娘是谁,忱鸯也不能拒绝。她不知新娘君是谁人,新娘君也不认得她,两个素不相识的人儿,说成亲就成亲,忱鸯想想觉得稀奇。这且不说罢,昨晚被李妩玄缠着出去玩,也不知发生何事,那翁主竟肯嫁郡王。忱鸯便觉得奇怪了,又不认识,说嫁就嫁,不过,据说二人曾定下娃娃亲,说不定小时候认识,而自己却不是郡王,自然不认识翁主。
一想到自己是代替郡王迎亲的。一时觉得愧疚,又不禁想,翁主可知她是替代郡王迎娶,可知她是个女儿身,这样一想,觉得好笑。对冯氏说:“我觉得可笑,阿娘觉得?”冯氏问:“什么事可笑?”忱鸯道:“翁主嫁我,翁主可知我是个姑娘家?”冯氏赶忙捂住她的嘴,“此事休提,慎言!慎言!”忱鸯就也乖乖闭嘴。反正自己也就只是把新娘君迎娶进门,旁的事情跟自己没有关系。
她只是十分担心顾婤,尤其是有个李妩玄在,这家伙鬼鬼祟祟,绝非不是好人,最重要的是,感觉她对顾婤也不好。话说那天忱鸯代替郡王进宫领旨,被跟踪,那个跟踪她的人,说不定就是李妩玄,进宫却不去见皇后,李妩玄心里可有顾婤的?忱鸯不禁担忧起来。
到了迎亲时辰,新郎君身穿玄纁礼服,骑着皎雪骢,把新娘君迎娶到府邸。忱鸯坐在皎雪骢上,被路边看热闹的人群注视着议论着,她觉得不好意思,又觉得这样真好,又知道自己不是郡王而有些失落。人群里讨论着:“是相府家的二公子成亲,娶的是皇帝的亲戚。”“郡王生得一表人才。”听得这般议论,忱鸯脸红,好在用幂篱遮脸。
成亲时,新郎君戴幂篱,北周没有这个规矩,这却是夫人下的令了,夫人窦慎一直厌恶冯妃母子,恐这齐国公子把晦气带给丞相府,遂下令,齐国公子出门则必须戴幂篱遮面,这确实是一个原因,再一个,他是替郡王迎亲,若看到他样貌,往后真正郡王好了,若出门时,大家发现不是同一个人,会招致议论。
却说迎亲的队伍足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