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且说妩玄喝了药汁,到床榻上躺着歇了,顾婤与晋王说道:“觉不觉得小姑娘有些奇怪?”晋王蹙眉思量,说道:“小姑娘很是热情, 不过, 毕竟荒郊野外的, 小心是应当的。”
睡了一晚, 早上醒来,妩玄便片刻不肯耽搁地就要出发。她已是退了热,可瞧着还是疲惫虚弱,未完全好转。顾婤担心, 劝她歇息两天再出发,她一团雄心,怎肯在此逗留。她是要到南陈的皇宫里去,与那间谍接应, 她慌着出门了,可知如何进得那皇宫里去?在顾婤看来,那小姑娘兴许知晓潜入皇宫的办法,便劝妩玄道:“且稍微等一等吧,待我们向那小姑娘打探打探消息。”妩玄不肯听,表情严肃的说:“此地不宜久留。”晋王便问:“怎么就不能久留了?荒山野岭的,在这里好好歇歇,有什么不好?”妩玄说道:“你们不觉得这小姑娘跟那老妪很是奇怪,就仿佛不是一家人一般。”听她这样说,顾婤回想起来了,遇见小姑娘时就觉得奇怪,那小眼神,不住地盯着晋王瞧,可疑之处不止这,便是在那老妪跟前,其行为也颇为可疑。顾婤说道:“是了是了,甚是可疑。”晋王说道:“我瞧那小姑娘很是单纯善良。”妩玄冷冷道:“表弟,你再这般没脑子的做事,休怪我丢下你不管,那小姑娘对你甚是热情,待你甚好,怪不得你不怀疑人家。”忱鸯怒道:“李妩玄,我对你不客气了。”妩玄也嚷道:“你好不讲理,说不过我,就嚷起来。”忱鸯说道:“却说昨晚你着凉,病得挣扎不起,我跟阿姐照应你一路,你醒来就要打我。”
顾婤劝了好久,两人才停下争吵。
小姑娘一早就起来,又是熬药,又是做饭,只待晋王醒来,拿与她吃。听见她们起床的动静,过来问道:“天还早,你们再歇会儿,饭食好了,我叫你们。”
小姑娘生得十分动人,粉嫩桃颊,娇怯眼波,不施粉黛,却流露着天然的娇态,弯弯秀眉,小巧嘴唇。年纪瞧上去,谅也就将及笄,却举行得体。穿着浅碧色短襦,紫色长裙,梳双丫髻,甚是娇嫩动人。声音清脆,鸟儿般婉转,甜美动听,娇滴滴地对晋王说:“且留步,皇宫危险。”
小姑娘比顾婤还要担心晋王了,虽说瞧着可疑,却不觉得是坏人。晋王却对人家冷冷道:“再跟着我们,对你不客气了。”小姑娘相随着,在身后说道:“你的同伴身子还没好,慌着走,可有要紧的事情?我知道如何进得皇宫去。”闻言,晋王停下脚步,抽出腰间的长剑,转过身,用剑指着她,冷冷道:“你究竟什么人?”
见此情况,顾婤阻止道:“人家好心收留咱们,咱们不知感恩,还用剑指人家,不可这般。”晋王仍是握着剑,指着她冷冷说道:“昨天收留我们,她便十分可疑了。”妩玄道:“怎么可疑了?”晋王说道:“她盯着我瞧。”妩玄道:“你生得俊俏,盯着你瞧,这却也要被你怀疑?”晋王把眼冷觑了妩玄,然后对小姑娘说道:“怕不是盯着我看,却是我身上的玉佩引起你的注意。”
这言一出,妩玄也不得不若有所思起来,毕竟这玉佩关系到细作,不得不谨慎小心。听得晋王说道:“你不是这家老妪的孙女儿,那老妪说你精于女工,善纳鞋,可你屋里却不见针线,反而都是书籍,你还特意把采的草药藏起来,是怕被这老妪发现,老妪口里的孙女儿与你的行为甚异,你究竟是谁?引诱我等到此处歇息,意欲何为?”说时,手里的剑往她跟前指了指,盯着她的目光充满杀意。小姑娘全然不怕,眨巴着水眸,瞧着她,咬了咬唇瓣,低低地开口,“你听我的就是,在我家歇着吧。”
却说小姑娘是何人。萧媅,来自江陵,要说也是西梁的公主。萧媅认出眼前的少女就是与细作接应之人,欲往皇宫去,探听南陈的消息。自己的阿姐就是细作,在皇宫受了很多委屈,只为取得国主的信任,探听得消息。萧媅不能看着眼前之人进宫冒险,而且,倘若自己没有记错,眼前这个人就是顾大将军家的姑娘。萧媅七岁那年见过顾大将军家的千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