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、第 2 章(2/3)
告状道:“阿爹,您不知道,都怪郗芽,我在宴会上可是受了天大的委屈,您可得为我作主。”
杨氏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,他牵着郗墨的手,道:“先别急,等回屋再慢慢跟阿爹说。”
郗府一共有七个院子,郗芽住在最西边的梧枝院。
他今日受了惊,早就有些疲倦了,沐浴后,连晚饭都没用便打算休息了,枕屏刚为他点上安神的香,前院就有下人来报,说家主回来了,请二公子过前院去一趟。
郗蕴清每日都有处理不完的政务,就算是回府,也一般都是待在书房,很少会叫人过去,就连枕屏都有些意外。
郗芽从被窝里出来,换好衣服,去到前院时,发现杨氏和郗墨也在。
赏花会结束后,凉国公府的事情迅速传开,郗蕴清在朝堂上沉浮多年,自然能看出,陛下对凉国公不满已久,这次是想要借着屯田的罪名,打压整个梁氏一族,对凉国公的处置恐怕也不会太轻,其余世家最好的态度,便是明哲保身,不要沾染进去。
结果等她回到府里,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茶,就从杨氏那里听说了,自己的小儿子去赴宴,撞上圣驾,还险些连累堂弟的事。
郗芽轻声喊道:“母亲,您找我。”
看着郗芽,郗蕴清的眉头紧皱,问他这件事可属实。
枕屏一听就急了,明明是那梁公子主动来找小公子麻烦,小公子没半点错处,哪里能扯得上连累两个字,况且一到凉国公府,墨公子就抛下了小公子。
郗蕴清是最厌恶下人插话的,她冷冷的看着想要为主子抱不平的枕屏。
枕屏只好闭嘴,担忧的望着郗芽。
郗芽看了一眼躲在杨氏身后的郗墨,解释道:“是凉国公府的公子主动来寻我麻烦,还想要将我推入池塘,我差点就落了水,是陛下救了我。”
他顿了一下,继续道:“母亲,我没有做错任何事,也没有连累郗墨。”
他抬头看着郗蕴清,瘦弱的背脊挺得直直的,白皙的小脸上充满了倔强,这让郗蕴清想到了去世的亡夫,这个小儿子的长相,也与阮氏有七分相似,皱着的眉刚有松动的迹象,杨氏瞧着不对,在一旁开口道:“长姐,芽儿平日里最是知礼懂事,我想应该是误会,而且都是一家人,就这样算命了吧,免得伤了兄弟间的和气。”
听到这话,郗蕴清冷声道:“他知礼懂事?但凡听我的话,少出去惹些麻烦,多在家里读些书,将心思放在绣工上,也不会站在这儿了。”
郗蕴清已经不是第一次当众贬低这个小儿子了,郗墨别提心里有多畅快了,郗芽越是难过他越高兴,杨氏还欲再说些什么,将火挑拨得旺些,有下人进来通报说大公子从诗会回来了。
郗南在院外就听见了母亲训斥的声音,一进到院子里,就看到二房的人跟母亲站在一起,对面是孤零零的郗芽。
他加快脚步走到了郗芽的旁边,发现弟弟的眼睛有些红,转头看向郗蕴清。
“母亲,这是怎么了?”
郗南是郗蕴清和阮氏的长子,也是郗芽的同胞哥哥,不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素有才子之名,容貌也生得温婉清丽,只要提起郗家大公子,京城中没有人不羡慕夸赞的,因此在郗蕴清心中,长子是最能拿得出手的,也从来没有让她操过心。
杨氏扮演和事佬的角色,将事情简短的说了一遍。
郗南大概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了,他握住郗芽的手,眸光朝向杨氏,“既然姨父都说是误会了,那便是子虚乌有的事。”
被点到的杨氏笑着道:“南儿说得是,误会,都是误会。”
“眼下话已经说开了,又有母亲见证,那便算分明了,从头到尾,芽儿都没有犯错,母亲,您说呢?”
郗蕴清负手而立,也认同道:“这件事便到此为止吧,以后就不要再提了。”
郗蕴清都这样说了,杨氏纵然心有不甘,也只能道:“是,都听长姐的。”
郗南抬手摸了摸郗芽的头发,嗓音温柔道:“芽儿,我们走吧。”
郗芽点了脑袋,快走出院子之前,他回头看了一眼郗蕴清,她正跟郗墨说着话,却完全没有像对自己的那般严厉。
一路上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