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、第 3 章(2/3)
小公子无冤无仇的,主动来寻麻烦,定然是有缘故,说不定就是墨公子在其中挑拨,跟梁家公子说了自家小公子的坏话。
郗芽其实也知道事有蹊跷。
但同时他也清楚,哪怕是真的,母亲也不会相信的。
二房的姨母曾对母亲有过救命之恩,还因此落下了病根,这些年母亲出于愧疚,不仅十分关照姨母,为她谋求官职,屡次在官场提携不说,就连对杨氏也是十分优待,将府中的内务都交给了他打理。
杨氏掌着中馈,每当珍宝阁送来好东西,或者宫中有什么赏赐,都是尽着郗墨先挑。
母亲公务繁忙,将精力都放在了仕途上,从来不会管这些她眼里的内宅小事,就算郗芽去寻她,也会被她严厉的斥责,一点儿都不懂得谦让。
说到这个,枕屏就为自家小公子鸣不平。
哪里有正儿八经嫡出的公子,还得让着庶枝公子的道理,说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。
而且杨氏送来的簪子,也本该就是属于自家小公子的东西。
枕屏是阮氏陪嫁掌事的儿子,从小陪着郗芽长大,是真心实意的为他感到委屈,郗芽却是已经习惯了,而且他要是去闹了,哥哥肯定会为他出头,届时难免跟母亲起冲突,长此以往,哥哥和母亲之间也会生出嫌隙来。
为着一些身外之物,并不值当。
郗芽轻声对枕屏道:“把这支簪子收起来吧。”
知道郗芽不喜欢红玛瑙,枕屏将簪子收到了最里面的妆匣里。
这边郗墨得知杨氏送了支那么贵重的簪子给郗芽,十分不理解,为此还闹了一通,杨氏解释道:“这还不是为了你着想,这簪子送过去,既在你姨母面前有了大方宽容的好形象,又能彻底堵住梧枝院那边的嘴,他便是日后再想告状,也站不住脚了。”
郗墨哼道:“就算他去告状,姨母也不会相信的。”
这点郗墨可以保证,毕竟郗芽的性格一点儿都不讨喜,姨母还是更喜欢他一些,连重话都没对他说过一句。
他踢了踢脚尖,撇嘴道:“要不是郗南长兄,郗芽肯定是要被姨母狠狠的骂一顿了,不过郗南长兄也真是,连问都没问郗芽,就向着他了。”
杨氏倒是并不奇怪,毕竟是一父同胞,血浓于水的亲兄弟。
像是郗氏这样的大族,对待嫡长都格外的重视,再加上郗南也优秀,说的话自然有些在郗蕴清面前有些分量。
不过他已经定了亲,迟早是要被嫁出去联姻的。
哪怕是知道杨氏是为自己考虑,可那支红玛瑙的簪子,是郗墨最喜欢的,他央着杨氏要补偿,不然还要继续闹,杨氏笑着道:“好好好,等宫中再有什么赏赐下来,你喜欢什么就拿什么,就不送去梧枝院了,行不行?”
郗墨终于开心了,他亲昵的搂着杨氏的胳膊,“有阿爹疼真好。”
杨氏的面上也浮现了笑容,心想阮氏就算出身再好,生得再美,架不住是个短命的,这份荣华富贵,最后还是得他和他的儿子来享。
郗芽待在梧枝院里,下午的时候,门房通报说,贺酒酒登门来找他。
贺家与郗家是世交,贺酒酒和郗芽从小就认识了,两个人是十分要好的朋友。
凉国公府的事都传开了,贺酒酒从自己的阿娘承恩侯那里听到了一些消息,兴冲冲的想要来跟郗芽分享,却得知郗芽也去赴宴了,还差点被梁赞鱼给推下水。
贺酒酒握住郗芽的手腕,认认真真的将他端详了一遍,确认没事后,才松开,圆圆的杏眼里充满了懊恼,道:“早知道你会去,我就陪你一起了。”
承恩侯府也收到了帖子,贺酒酒跟梁赞鱼之前在一次宴会上结过仇,两个人十分不对付,互相都看不顺眼,再加上也清楚梁赞鱼邀请他,只是做做面子而已,也就没有去。
梁赞鱼虽然有一群听话的狗腿子,但他也有锋利的蛇鞭。
贺酒酒敢拍胸脯说,要是他在的话,梁赞鱼肯定连郗芽的身都近不得。
不过梁赞鱼这回也算是狠狠受到了惩罚,贺酒酒兴奋的告诉郗芽,就在今早,陛下下旨,不仅罢免了凉国公户部尚书的官职,凉国公的爵位也被连降了三级。
据说这还是看在梁氏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