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、第 10 章(2/3)
征性的将人关上几天,就会放出来了,但无论如何,郗墨的目的不仅没有达成,还白白损失了五十两的银子。
虽然对于他来说,五十两并不多,但他向来顺风顺水,哪里像现在这样,没有一件能办成的,这下气得都要把帕子给绞烂了。
田儿站在一旁,看着他扭曲的脸,根本不敢说话。
在郗南回瑞雪院后,因为哭到没力气了,郗芽靠着软枕,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,等到醒来时,都已经是傍晚了。
他不想动弹,连晚膳也不是很想用,但枕屏却告诉他,哥哥来了。
这回不能再用还在睡觉的借口搪塞哥哥了,郗芽赶紧跟枕屏说,自己要洗漱。
当郗南进来时,郗芽已经把脸上的泪痕都擦干净了,眼睛也用湿毛巾敷过了,他迎上去,软声喊道:“哥哥。”
郗南的目光只在他红红的眼圈停留了一瞬,便走过去,帮弟弟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,道:“可算是醒了,我都让春诗来问了三回。”
郗芽的脑袋睡得有些迟钝,磕磕巴巴的解释道:“我昨天好晚才睡。”
“哥哥知道。”郗南温声道,“睡了那么久,连午膳都没吃,这会儿有没有饿了?”
郗芽并不是很想吃东西,刚想说话,站在郗南身后的春诗却接话道:“大公子也没有用午膳,不如就在小公子院子里一并用晚膳吧。”
郗芽看向郗南,疑惑道:“哥哥怎么也没有吃午膳?”
郗南轻笑着道:“天气渐凉,胃口不是很好。”
郗芽立马就改了主意,握住郗南的手,道;“那我陪哥哥一起用晚膳吧。”
郗芽让枕屏去传膳,春诗也跟着去了。
兄弟俩挨着坐了下来,郗芽害怕哥哥会看出什么端倪,用晚膳的时候,尽量低着脑袋,郗南给他夹了不少的菜,他都吃掉了,不知不觉,都将肚子给吃撑了。
郗南见他的碗见了底,也放下了筷子。
用完晚膳后,郗南并没有立马回瑞雪院,而是陪郗芽说了会儿话。
郗芽有些担心哥哥会问母亲在书房都跟他说了什么,但哥哥只是说他太瘦了,让他要记得按时吃饭。
郗芽刚出生的时候,跟个孱弱的小猫儿一样,幼时虽然没生过什么大病,可骨架纤细,身量也偏瘦弱,无论吃什么,都不见长肉。
郗芽乖乖的应了声,在郗南回去后,他去照镜子,才发现自己的眼睛有些肿。
幸好哥哥没有发现。
算起来,哥哥也只是比他大三岁,他不能仗着自己的年纪小,总是依赖哥哥。
他不得母亲喜欢也就罢了,不能再连累哥哥了。
郗芽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。
这天晚上,他睡得很晚,将自己的手放到肩膀上,轻轻的拍着,就好像是有人在哄自己睡觉一样。
郗蕴清在府里只待了一日,就回议事堂了,郗芽起身后,听枕屏说,是杨氏和郗墨将母亲送上马车的。
郗墨还向母亲讨要她书房里那方名贵的端砚。
郗墨从来不练字,也不喜欢读书,字写得更是鬼画符,端砚到了他手里,也是暴殄天物。
枕屏说了一大堆,郗芽只听到最后一句,母亲同意了。
他抿着唇,没说什么,让枕屏帮自己把桌案上用来练字的东西都收起来。
枕屏知道自家小公子心情不好,受了家主的批评,短时间内应该是不想练字了,便暂时将笔墨纸砚都收进了柜子里。
枕屏顺手又将梳妆台给整理了一遍,忽然注意到了放在上面的手炉,不禁问道:“小公子,这个手炉真漂亮,是大公子送给您的吗?奴婢怎么都没印象。”
郗芽示意枕屏把手炉拿过来,他用白皙的指尖摸着边缘的龙凤纹,现在还是暖的。
他轻声道:“不是哥哥送的。”
是一个他可能很难再见到的人。
...
郗蕴清花了两天,在将裁撤冗员的内容修改后,拿着新写的折子,再次来到了御书房。
这次不再是以世家和新贵各占一半,而是将所有官员一视同仁,以三年一考为标准,来决定官员最终的升迁去留。
但这样的效果还是太慢了,李微在看过后,进行了修改补充。
三年一考改为年考,不合格者,第一次降职以作惩罚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