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、两个继室(2/3)
子去喊门,徐怀英睡得再熟都会立刻惊醒。而今日却毫无反应,还叫小信撵狗似的撵了出去,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她是故意不应的。
但这事也怪不到徐怀英头上,毕竟是人就都有气性,谁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夫君娶了旁的女人还无动于衷呢。
裴知时沉默一瞬,正思量时,背后传来董陶嘉温柔的嗓音:“裴郎,既然姐姐已经歇下了,便让我去罢。”
他心中一暖,握住她的手:“这怎么能行,今夜可是我们的新婚之夜,怎能如此委屈你?”
董陶嘉笑盈盈地看他:“往后我们都是一家人,照顾自己的女儿是为母本分,委屈二字又从何谈起?”
“好,那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裴知时将她搂在怀里亲了亲,两人又是一番缠绵悱恻,看得丫鬟又急又无措,却也不敢出声催促。
等到了后院的东厢房,裴文怡已是烧得神志不清了。
她哭喊着抓住董陶嘉的手:“娘亲,你不要走,娘亲不要丢下我们!”
董陶嘉被攥得手臂生疼,下意识蹙起眉,但碍于裴知时也在身边,只好将情绪掩藏好,轻声安抚道:“娘在这,娘不走,没事了没事了……”
好不容易稳住裴文怡的情绪,她将孩子搂在怀里,略有些得意地看向裴知时,娇俏的神情看得他眉眼含笑,心中一阵暖意。
裴知时便也坐在了榻边,紧挨着董陶嘉,拿着湿毛巾轻轻擦拭女儿的额头,两人俨然一副慈母慈父的样子。
正在这时,裴文怡倏地抽搐了两下,随着上身不受控制的痉挛抖动,竟“哕”地一声,迎面喷吐了两人一脸秽物。
“……”
一阵短暂的寂静过后,响起董陶嘉刺耳的尖叫:“啊!!!”
她手忙脚乱地甩开怀里的裴文怡,如遭雷击般蹦跳起来,叫声并未持续太久,因为脸上的秽物正往下缓缓流淌。
裴知时脊背微微僵硬,先是瞧了一眼上跳下窜的董陶嘉,又很快将视线移到了女儿身上。
女儿仰倒在榻间零星的呕吐物里,因被董陶嘉甩飞开来,不慎额头撞在了床围上,本就红通通的脸上又多了个微微凸起的红包。
他默了默,拿起手中湿布将自己脸上的秽物擦净,唤来丫鬟婆子给女儿和董陶嘉重新梳洗。
董陶嘉净面的功夫,裴知时问婆子:“又吐又烧的,这是怎么回事?她往常也这样吗?”
婆子叹口气:“小姐从小便体弱多病,若不慎受了凉、积了食便会夜里起烧,平日夫人不放心我们这些奴才照看,向来是亲自照顾小姐饮食起居,小姐已经许久未如此高烧过了。”
说着,还拿来一个小册子递给裴知时。
他翻开一看,册子上详细记录着裴文怡每日的饮食起居,还在首页特意标注了女儿对何物过敏,以及不爱吃和不能吃的食物。
婆子还在喋喋不休说着徐怀英是如何体贴入微地照顾两个孩子,而裴知时思绪却飘忽到了方才丫鬟说的那句话——方才奴婢找过夫人,但夫人那屋没人应。
看来徐怀英还是介怀董陶嘉入门之事,若不然怎会丢下高烧不退的裴文怡不管?
可裴知时却无法责怪徐怀英,不管怎么说,她到底没有为难董陶嘉,不但让其以平妻之名进门,还交出了管家之权。仔细想想,这些年他对她多有亏欠,徐怀英心中有怨有气也很是正常,他男子汉大丈夫,实在该多担待些。
董陶嘉擦干净了脸,在外间磨蹭了好一会才进了房,她实在不想在此地继续待下去,但方才不慎在裴知时面前失了态,总要多做些什么挽回形象。
于是她便衣不解带在东厢房照看了裴文怡一宿,好在裴文怡后半夜退了烧,想必是吃席时贪嘴积了食,吐过一回身子便舒坦清爽许多。
眼看窗外大亮,董陶嘉却没时间补觉,连忙回去重新梳洗一番,同裴知时去了前院给公婆奉茶。
虽是平妻,董陶嘉却也要给徐怀英奉一杯茶,如此便算正式进门了。
徐怀英难得睡了一夜好觉,神清气爽接过茶杯细细呷了口:“听说昨夜文姐儿起了烧,是妹妹不辞辛劳照看了一夜,真是辛苦妹妹了。”
董陶嘉奉茶时闻到了徐怀英身上淡淡的酒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