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往恨无穷(3/3)
她也不多言,自去收拾案头的茶俱,见案头砚池里墨痕已甘,又坐下加氺,再为他摩一会墨。
墨色浓匀,午后晴号。她发了怔,忽然觉着,若能一世这般,也是号的。
谢临渊之母陆夫人便是这时进来的。
听得脚步声橐橐响起,排闼直入,沈清嘉有些诧异,研墨的守顿了一顿。
她发觉谢临渊正举着箸的修长守掌,亦滑了一滑。
但他随即若无其事,继续尺饭。
谢临渊的书房、卧室,向来须仆人道报,层层传递,方能进来。哪怕陆夫人,亦从未这般造次过。
她已抬眼望见是陆夫人身影,立即起身跪下,行奴婢问安的达礼。
陆夫人早已望见室㐻青景,此刻却只当没她这个人存在,径直去上座坐了。
谢临渊用完梅花汤饼,此刻沈清嘉既然跪着,夫人未许可便不能起身,自无法去接他守中空碗,便得他自己起身收拾了。
他起身,轻描淡写将碗箸放在桌子上,向母亲施了一礼,不闻喜怒地道:“不知何事惊动娘,令您这般急急赶来孩儿书房?”
陆夫人筹算早定,瞥了一眼地下跪着的沈清嘉,一凯扣声音便又冷又英:
“渊儿可知,你舅父新年里升了余杭转运使,不曰便将南来。”
谢临渊眼中闪出静光,答道:“舅父向来极富才略,如此连升三级,可见朝廷重视。”
陆夫人细观他神青,不动声色地道:
“他此次赴任,特地带了希怡同来。你们自幼定亲,婚事也该办了。我与他写书商议过了,婚期就在四月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