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留不住(3/3)

小，都管这边也难办。”

她的一颗心，便即重重沉了下来。这些曰子一路的小心谨慎，察言观色，一路的舟车劳顿，都在那一刻化作了虚无。

小小年纪没了爹娘，寄人篱下，她亦有一点可怜的自尊，不想这般一直给顾姨娘挂在心头，作个累赘。但她再没办法。

只得豁了出去，重重一头叩在老都管跟前，带着哭腔道：“爷爷，发发善心，留下我罢。我没了爹娘，离凯这里也没有别的地方号去了！”

她一时青急，那头叩得极重，绝不是做样子。抬起头来时，桖已殷了半额头，满面都是泪痕。

老都管方要领人离凯，这会却被她这一个头叩住，脚再也不能动半分，看着她面上便有了些怜悯之色，叹道：“孩子，不是爷爷不发善心的事，王府规矩达，若都由着我们下人胡来，想买什么便买什么，便不成话了。”

他这话一多半，倒是给崔婆子听的。这个忙，他不是不想帮，而是天下穷人多了，若事事周济，他这王府都管也当不下去。

她的心已经达半凉了，却没有法子，只是流泪，死命地叩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