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、006.你自找的。(1/6)
谢亦谨清晨醒来时,床头搁置了一个雕花精致的盒子。
盒子上贴着米黄色便利贴,上面是清秀俊逸的两行字。
给你的。
——江醉。
昨晚,他来过?
与守卫松懈的江家相较,谢家警卫队训练有素,连只苍蝇都肺部进来,他什么时候有这种本事了?
她将盒子纳入怀中,开盒的手一顿,面色凝重且警惕。
那家伙,不会在定情信物上动手脚吧?他抢婚原本就是为了折磨她,会那么好心主动送定情信物来?
谢亦谨眉头紧皱,脑海里预演了几十种江醉暗算的可能。
她折腾了半晌将盒子放置在茶几上,旋即从墙上找到一根长剑箭矢,操控轮椅挪了挪位置,用箭矢把木盒盖子掀开。
“傻子!傻子!”
一个丑娃娃砰的一下从里面跳出来,滚到地上,持续不断叫着:“傻子、傻子!”
谢亦谨:“!”
谢亦谨:“……”
幼不幼稚,这种破玩具她三岁就不玩儿了!
谢亦谨黑着脸,费劲儿捡起地上的丑娃娃,关掉语音开关。
她眉头皱得紧紧的,望着那丑娃娃心底窜起一股怒意和委屈,咬着后槽牙眼底一片阴沉。
这,算定情信物?
是用来骂她的还差不多。
江醉未免太敷衍了,完全是羞辱她!
她面沉如水欲将玩偶塞回木盒退回,却见木盒里还放着一个精致的暗红色丝绒盒子。
上面贴着张便条,写着:
谢十三,给你的信物。
——江醉。
谢十三。
是在帝国军校念书期间室友取的外号。
因为她当时跟拼命十三娘,得名谢十三。
至于江醉,外号是她起的。
——江木头。
为这外号,江醉可没少揍她。
谢亦谨挑了挑眉,望着丝绒盒子神色再次肃然,撕掉那张便利贴后也不管江醉那混蛋是不是会再搞恶作剧,直接打开丝绒盒子,却见里面放着一块精致的计时机械手表,银色典雅的表盘,指针富有节奏转动,”滴答滴答”的声音悦耳动听。
这表一看,就价值不菲。
死对头倒挺有眼光,下血本了!
她毫不犹豫把丑娃娃扔进垃圾桶,戴上手表细细欣赏一番。
嗯,死的时候得戴上这手表,陪葬品!
既然江木头这么用心,她当然得礼尚往来。
这是谢亦谨几个月以来初次离开昏暗的房间。
眼睛骤然遇到强光有些许不适应,她眯了眯眼睛,稍稍适应后操控轮椅乘坐电梯下楼。
正在打扫的女佣们觑见她下楼,又惊又喜。
大小姐出房间了!
大小姐下楼了!
正在餐厅食不下咽的姜兆华和狼吞虎咽的谢亦臻,瞥见她旁若无人离开客厅都惊了惊。
“姐!姐!你干嘛去?”
谢亦臻咽下包子,跟小炮仗似的冲过去帮她推轮椅,“我送你。”
啊啊啊啊!那么久了,姐姐终于下楼了!
难道江醉抢婚对她刺激太强了,她决定不再坐以待毙?呵,江醉果然是危险人物,她必须想办法帮姐姐解决掉他!
谢亦谨轻描淡写:“不必。”
“你赶紧去上学,我陪你姐就成。”
姜兆华笑逐颜开,把谢亦臻挤开,夺取推轮椅的位置,冲谢亦谨温柔道:“亦谨,我送你。”
谢亦谨抬手,面色冷淡:“不必。”
于她而言,越是亲近的人,她越想回避。
谢亦谨操控轮椅,上了辆吉普车。
站在谢家宅邸宅邸门口的姜兆华眼眶发红,望着渐渐消失的车影,露出几丝惆怅与忧郁。
“妈,你别伤心了。”谢亦臻安慰。
姜兆华冷哼一声,板着脸瞪她一眼:“我不伤心,我用钞能力!我就不信这婚退不了!”
现今亦谨的腺体受损,与江醉结婚后意味着亦谨的易感期无法得到安抚,腺体恶化后身体状况日渐虚弱,这婚姻纯属要亦谨的命!
谢帆认了,她可不认!
谢亦臻:“???”
谢亦臻:“!!!“
砸钱?她怎么没想到?
姜兆华拍拍她肩膀,语重心长道:“以德服人。”
一个小时后。
姜兆华在第三军区医院把江醉堵了,在附近咖啡店靠窗的地方谈判。
“一千万,婚约作废!”姜兆华将支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