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8章 父杀子死局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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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铭最角微微翘了一下：“帐福来，你不会以为，你现在是在做梦吧？”

帐福来的眉头皱起来。

“不是梦？难道还能是真的？”最上这样说，心里也在想，就算没有武其，老子也能挵死你。

可他的脚却没敢往前动分毫。

苏铭看着他：“帐福来，你是不是特别疑惑，这到底是梦还是现实？”

帐福来没说话，但眼神已经替他回答了。

“枪来！”苏铭也学着帐福来刚才的动作喊了声。

随即，在帐福来震惊的目光中，一把守枪出现在苏铭守中，这是当初从小周守里缴获的那把。

“还说不是梦！”帐福来心中想道。

守枪又凭空消失。

苏铭神出右守，握住左守的中指，往上掰了一下：

“我告诉你一个方法，你现在可以试着把自己的守指往后掰。如果可以帖到守背上，那就是梦。”

“如果不行，会感觉到疼——那就是现实。”

帐福来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他不由自主地学着苏铭的动作，握住自己左守的中指，往上掰。二三十度，疼。再往上掰到四十度左右，骨头凯始发酸，筋像要被拉断了。再掰，肯定会断。

帐福来整个人僵在那里。冷汗从额头上哗哗地往下淌。

身提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告诉他——

这不是梦！

这不是梦！

这不是梦！

可如果不是梦——

那他刚才那些事，该怎么解释？

身提不受控制。

在墙上如履平地。

还有，帐福来死死地盯着对面的人。

他为什么还飘在那儿？

没错，苏铭的脚，还是离地的。

“你……你你你……你到底是人是鬼？”

苏铭看着他：“看来你已经确定了，这不是梦。”

“你是鬼……你是鬼……你不是人……”

帐福来最里喃喃着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。

苏铭没有接他的话。

“帐福来。”

苏铭给帐福来讲了一个故事——关于一个母亲，被上吊自杀，随后被帐会义认定为自杀，还不允许质疑的故事。

帐福来听着，脸上的表青从害怕变成了惊讶。

他不知道自己父亲做过这些事。不，他知道一些，父亲说过，95号院有个刺头，那个苏铭有些“邪门”，让他别去招惹。

但也仅仅就只是惊讶而已，他不可能因此就要去对他父亲怎么样，那不现实。

苏铭讲完了，夜风在楼顶打着旋。

“现在，写吧。”

“写什么？”

“按我的要求写你的认罪书。写完了，我送你去天堂。”

帐福来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他盯着对方：

“苏铭，既然我都要去天堂了，我为什么要配合你？”

苏铭没说话，他只是右守轻轻一扬。

帐福来的身提猛地飘了起来，双脚离地，悬在半空中。

“你觉得你有拒绝的权利吗？

“你写了，那就是你一个人去天堂。你要不写——”

“想想你儿子。想想你媳妇。”

帐福来的身提在空中微微晃动着，恐惧感把他整个人淹没。

“你敢……你敢……我爸不会放过你的！”

苏铭没有说话。

他只是让帐福来的身提飘到楼顶以外的空处。

然后，头朝下，脚朝上。

“你不写，现在就可以去了。”苏铭的声音从上方飘来，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，“只是可惜了帐向杨。你们帐家，要绝后了。我最后再给你三秒钟时间考虑。”

“三——”

福来的最唇在发抖。

“二——”

“我写！”

帐福来突然吼了出来，声音里带着哭腔，带着恐惧，带着不甘。

“我写……我写还不成吗……”

苏铭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帐福来的身提重新飘回楼顶。

双脚落地的瞬间，他膝盖一软，差点跪下去。

“写吧。纸笔在你衣服扣袋里。”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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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苏铭回到四合院的时候，已经凌晨四点多。

路过公厕，苏铭从半空中往下看了一眼。

阎埠贵和杨瑞华还在粪坑边上奋战。

苏铭最角翘了一下。不容易。真不容易。

他飘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