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、第十五章(2/3)
,“自己心里有数。”
陈怜泱忍住翻白眼的冲动,她深吸了几口气,抱着涵姐儿出了门去,她逗她,“叔母晚上带你出去,高兴不高兴呀?”
涵姐儿点头,不停地“嗯”,她说,“高兴!叔母对我最好啦!”
孟氏见她走,喊她道:“请安呢,你干嘛去!”
陈怜泱说,“我怕我在这碍您眼呢,叫您气着更不好了。”
蒲媛也起身离开了。
孟氏气得对周怀昭道:“你看你媳妇儿!自从进了门之后就一日比一日有恃无恐,还没怎么着呢就已这幅嘴脸了,往后我若老了,我还怎么活啊!”
周怀昭道:“她是不懂事,我回去说她两句。”
说着,周怀昭也起了身。
孟氏赶紧给人喊住,她道:“你停住,回来,我还有话要和你说!”
见周怀昭坐了回来,她继续道:“你媳妇那副样子,弄得双霜在这家里也住不痛快,过几日便走了。我知你忙,但人要走了,你好歹帮忙再照看几日,也别闹出什么不愉快的事来。今日不是旬休吗,你带人出去走走,最后几天逛逛京城也好。”
周怀昭皱眉,道:“母亲,这不大合规矩。”
孟氏道:“你陆伯伯的孩子,这有什么不合规矩的地方吗?”
周怀昭只道:“再说吧。”
陆双霜听到这话,看向了他,说,“怀昭哥是怕姐姐不高兴吗?”
周怀昭说,“和她无关,我同你,单独出门本就不大合适。”
陆双霜说,“我听姐姐说晚上要带涵姐儿一道出门,我同你们一起可以吗?”
见周怀昭不说话,陆双霜说,“我这些时日都还没好好看过京城,若是不行的话也没关系,我自己晚点等太阳下山出门再去看看。”
孟氏说,就叫周怀昭带她去,一家人,没关系。
蒲媛那头追上了陈怜泱,她说,“晚上我同你一道出去,咱们好久没逛了。”
陈怜泱看着她怀里的小孩,说,“会不会太挤了些,给雍哥儿挤着了就不好了吧。”
蒲媛笑,哪里有这么好挤?不过,周怀昭会不会同她一道去,她跟过去是不是碍着他们事了?
陈怜泱无奈地笑了笑,“他就算不忙,也不乐意同我出去一块挤。”
蒲媛又说起那陆双霜,她说,“这人这回来,怎么瞧着变了许多呢,话里话外,听着净是在害人。”
陈怜泱说,“总归是要走了。”
两人正说着时,周怀昭也跟了出来。见着是他,齐齐闭了口舌,再不言语。
周怀昭对陈怜泱说,“晚上我同你一道去,你一个人,孩子看丢了就不好了。”
陈怜泱听他要一起出去逛,心下一喜,然而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又听他说,“双霜也一起。”
陈怜泱那欢喜马上又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,脸好悬没拉老长。
陆双霜也跟着去做些什么?陈怜泱真搞不明白,怎么他们出去也要跟着呢?算了,她想,再等个几日,人总归是要走了的。
两厢人待出了这庭院的门后就分道扬镳去了,蒲媛说晚上将涵姐儿给他们送去,陈怜泱应好。
待到陈怜泱同周怀昭一路回了秋水院后,周怀昭又道:“你随我来书房。”
“嗯?”陈怜泱不明所以,这还是他头一次主动要她跟着。陈怜泱心中奇怪,不过隐隐期待他是想做些什么,乖顺地跟在他的身后。
待到进了书房后,周怀昭将门合上,而后从一旁的书架上取了本礼记递给陈怜泱。
陈怜泱懵懵地看着他,“干嘛?”
但很快反应过来,他要她读礼记,还能是什么意思,嫌她没礼数了。
周怀昭道:“爱人者,人恒爱之,敬人者,人恒敬之。你既不明白这个道理,不会做人,今日便坐这重读一回礼记。”
周怀昭说完也不待她回应,径自入了坐。陈怜泱咬了咬牙,他虽没说她什么,但这样的言行显然是在从另一方面告诉她,她的行为十分没有礼数。既不会做人,今日便重新学一下如何做一个宽厚的人。
陈怜泱觉得这很没有道理,若是他明里暗里叫那陆双霜给害几下,叫他日日被人挖苦讥讽,她倒想看看他怎么做。他怎么不去让陆双霜好好做人呢?而且她分明也没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