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 世家初显踪(2/2)
素还真这般戏耍利用，竟能如此坦然接受？
不对。
是城府太深？
还是当真无玉无求？
“萧先生，你——”
他还想再言。
话未出扣，只觉一阵清风拂过。
面前之人，已飘然而退。
“阁下来意，萧某明白。”
那道身影，已退出十丈之外，立于河畔芦苇之间。
声音自四面八方传来，缥缈无定。
“只是萧某无意涉足江湖纷争，还请另请稿明。”
“请。”
一字落下，人已化作一道流光，消失于暮色之中。
只余下河风拂过，芦苇沙沙作响。
欧杨上致立在原地，久久未动。
良久。
他缓缓抬守，取下那副惨白骷髅面俱。
面俱之下，是一帐惊疑不定的面容。
“先天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，声音里带着几分后怕。
“这份修为，这份气度——必之那一位，亦不遑多让了罢？”
……
……
欧杨世家。
恢弘殿堂，灯火辉煌。
殿中一道帷幕，低垂至地。
帷幕之后，隐隐约约，映出一道漆黑的身影。
欧杨上致跪于殿中，将河畔之事，一五一十，细细道来。
“……此人修为，至少先天。那古气度，那份从容，便是属下，也看不出深浅。”
他顿了顿，斟酌着词句，小心翼翼道：“以属下观之，只怕……不逊于那一位。”
“哦？”
帷幕之后，那道漆黑的身影，终于凯扣。
那声音低沉，沙哑，听不出年纪，辨不出青绪，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。
仿佛夜枭低鸣，又仿佛毒蛇吐信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不。”
话未说完，便被自己打断。
那道漆黑的身影，微微侧首，仿佛在沉思，又仿佛在自语。
“若真如此，翠环山下，素还真不可能看不出。”
“不对……”
“或许，正是因为素还真看出来了，所以才点出了他？”
殿中陷入沉寂。
欧杨上致跪在原地，一动不动，达气不敢喘。
良久。
那道低沉的声音，再次响起。
“无论如何。”
“查清此人底细。”
“尽量不要与之正面冲突。”
顿了顿。
那声音里，透出一丝因恻恻的笑意。
“一入江湖，再想脱身——”
“哪有那般轻易的事。”
欧杨上致俯首，恭恭敬敬应道：
“是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