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、第 11 章(2/3)
在利益这层漆黑巨大又不透光的幕布掩盖之下,不正常的关系也会被粉饰成正常,当事人被浸透了,逐渐变得麻木,身处围城外的旁观者们却十分乐于窥见这些肮脏,作为茶余饭后的消遣。
邵越川娶她不是为了给八卦头条制造热辣话题。
黎蔓无意识地触摸着被水打湿的袖口,“他不是惦记我而是记恨我,大概还有被甩的不甘心,所以才故意找我的不痛快,你没必要生他的气,他不重要,我没有喜欢过他,以前一瞬间都没有过,以后更不可能有。”
邵越川不由得轻笑。
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,多了一个她,他和章炀反而有成为盟友的可能性了?
呵!
不远处有家便利店,邵越川找位置停车,“你说章炀是不重要的过去式,我可以相信,但如果你心有所属且至今难以忘怀,你现在不肯坦白,那就给我藏好了别让我抓到蛛丝马迹。”
再光风霁月的男人,骨子里也有劣根性。
矿泉水缓解不了胃里辛辣的灼烧感,伴随着阵痛,黎蔓热得想开车窗透气。
酒后吹冷风容易着凉,车窗被邵越川锁住了。
她摸索了好一会儿,手指徒劳地在玻璃上小幅度画圈圈。
邵越川停好车,侧眸瞧着几乎贴在车门上的女人,“不高兴?”
黎蔓闷闷地应了一声:“不敢。”
“再装。”
“我不高兴,你要整他一笔生意让我高兴吗?”
邵越川解开安全带,语调毫无起伏:“他又不是我前任。”
这是什么话,黎蔓转过半边身子一眨不眨地盯着他,借着酒劲儿小小地耍了个无赖,“那我不是你老婆吗?你不能帮出气吗?”
“你是,但你惹我生气了,不帮你。”
她的头发还是乱的,眼神潮湿透着委屈,已经推开车门的邵越川被一条无形的细线拽得停住了,他回头,她没躲,对视几秒钟后,他伸手将她的碎发揉得更乱,顺便拿走她捧着的那瓶矿泉水。
他下车,风轻云淡地扔下一句:“夫妻共荣辱共进退,我不高兴,你也别想高兴。”
黎蔓:“……”
关上车门,邵越川站在车旁,仰头把剩下的水喝了一大半。
瓶子进了路边的垃圾桶,他走进便利店。
日用品货架上的卫生巾有很多品牌,他看得懂类别但不知道使用感具体有什么区别,就每样都拿两包,结账时他坦然自若,看起来像是在进货。
家里有解酒药,他又去隔壁的药店买了止痛药。
等他回到车上,黎蔓没睡着,也没再理过他。
一直到车开进邵家别墅,静静停了十多分钟,她才迟钝地醒过神,睁开眼睛四处瞧了瞧。
这不是她家,是邵越川的豪华大城堡,他们结婚了,她得跟他一起住在这里。
她扶着车门,摇摇晃晃地下车。
鞋子碍眼扎心,连累双脚,她连站都站不稳,邵越川冷着脸把人扯进怀里。
“黎蔓我忍你一路了,不想吵架就把你这一幅伤心欲绝的模样收起来。”他边说话边抱着她往屋里走。
昨晚她掉进泳池,浑身湿透,衣服拖着她往下坠,她呛了水没有半分力气,邵越川抱得稍微有点吃力,这会儿不同,她知道搂住他的脖子,头也往他肩上靠,她瘦得他单手都能托住她。
新婚夜伺候一身酒气的新娘子,他会温柔又有耐心,然而灌醉她的不是喜酒。
邵越川对她不想搭理他的态度相当恼火,“黎蔓,你聋了还是哑巴了?”
起了阵风,她瑟瑟地抖了一下,“你现在吼我,下一步是不是就要打我?”
邵越川停住脚步,额角突突地跳。
这一路,她捂住眼睛,堵住耳朵,关闭感官,把他当司机用。
他只是声音大一点,这叫吼?
她气人和倒打一耙的本事真是不分伯仲。
“我不要跟你睡觉了,我后悔了,”黎蔓挣扎着要从他怀里下去,“没过零点,你说的,我有后悔的机会,咱们各回各家……”
邵越川收紧双臂,迈步进屋,“晚了,没机会了。”
她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,“你……你说话不算数?”
“嗯,恶霸都是这样的,不讲道理。”邵越川大步上楼。
他让阿姨先把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