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、第八章(2/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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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每个人心里那些不能触碰的地方,谁也帮不上忙,只有靠时间慢慢淡忘,慢慢自愈。
她所能做的,就是让那些明明自己内心也伤痕累累,却还竭力想要温暖她的人,也能从她身上感受到温暖。
玉成叔,琪琪,砺阳哥,张奶奶,其实和她都是同类人,他们心中都有触碰不得的地方,却又总以最开朗的一面示人。
生活已经够苦了,如果再成天愁眉不展,那样只会更苦,既然如此,还不如笑着面对,就算甜不了自己,也不至于让心疼自己的人看了跟着一起难过。
“岁岁,你发什么呆?”何琪琪见她听了自己的话,就开始发呆,碰了碰她的胳膊。
回过神来的李鹤岁只是说:“我在想,要怎么修理一下我那个大姑。”
“要不咱们现在就去她家,把她拖出来打一顿,保证她以后就不敢再把主意打到你头上来了。”
“好主意,不过你还是别去了,你这份工作,可是玉成叔生平唯一一次开后门,才给你找来的,打人这种事,你还是别插手了,对你影响不好。再说你要是因为此事把工作弄丢了,以后镇医院再来好看的实习小大夫,谁来通知我?”
何琪琪指着自己的鼻子说:“你看我是什么会在乎影响的人吗,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,要是我把这份工作给弄没了,不仅会让我小叔失望,还会影响咱们以后光明正大地去瞧那些小大夫。”
李鹤岁见她打消了要跟自己一起去的念头,松了口气。
何琪琪又叮嘱她,“那你小心些,虽然我知道你厉害,但你大姑可有五个儿子,人不都说双拳难敌四手,他们家十只手还不止。”
“放心,我不会傻到大摇大摆地过去打人,那不变成寻衅滋事了吗,我自有办法。”
何琪琪见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,也就没再反对,见天色不早,就先回家去了。
等她走后,李鹤岁找了一身黑衣服穿上,又找了纱布口罩和帽子戴上,然后坐车去了李凤兰家。
李凤兰家所在的七里镇,在向阳镇西边,距离向阳镇三十里,七里镇再往西七里就是县城,七里镇也因此得名。
李鹤岁坐的是最后一班去市里的班车,在车子路过七里镇的时候下了车。
她也没急着去李凤兰家,晚上还在七里镇的电影院看了场电影。
电影散场后,李鹤岁才带着被影片中主角美好品格刚洗涤过的心灵,去了李凤兰家那边。
次日,李凤兰一早醒来,觉得平时闷热的头皮,突然不热了,甚至还能感觉到些许凉意。
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头,随即发出粗犷的咆哮,“是哪个王八蛋,竟敢剃老娘的头。”
被她咆哮声惊醒的丈夫,在看到她光溜溜的大脑袋后,一时又震惊又有些想笑。
李凤兰是出了名的泼辣不讲理,而她丈夫许老六则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怕媳妇,家里大事小事都得听李凤兰的。
“你个老不死的还笑。”李凤兰见自己一直精心打理的头发就那么没了,丈夫却还敢笑话她,顺手抓了个装着麦壳的粗布枕头,朝他狠狠砸了过去。
许老六接住枕头,刚想说什么,就听见院子里传来此起彼伏的咆哮声,咆哮声来自她的几个好大儿。
李凤兰顾不得再找许老六麻烦,鞋都没穿就跑了出去,一跑到院子里,就发现五个儿子和她一样,都是一水的光头。
“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干的,要是被老娘抓到,非扒了那个王八蛋的皮不可!”
五个儿子,都是李凤兰的命,虽然她嘴上骂得凶狠,其实心里也在后怕,对方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潜入他们家,把她和五个儿子的头发都剃了,若是想要他们的命,不是也易如反掌。
她仗着生了五个儿子,硬气得很,可没少欺负人,要是其中有人对她心怀怨恨,起了杀他们全家的心思,也不是不可能。
就在她脖子发凉,想着这事会是谁干的时候,突然见许二春抖着手,指着不知被谁打开的院门,颤声道:“妈,妈,你快看门上。”
李凤兰立刻看向院门,院门上有一行触目惊心的鲜红字迹,上面写着:“李凤兰,再敢去我家祸害我的孩子,我就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