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、恨雨(2/3)
正巧路农把车开出来,没眼力见地摁了声喇叭,两人分开到两边,等车拐了弯出巷口,对面应涟已经没影儿了。
她不觉得自己和隋雨有什么好聊的,可又心烦意乱。
应阿婆从厨房走出来,“这么早就出去了?”
“嗯,”应涟进门,终于没有那讨厌的破箱子挡路了,“刚去把火腿肠还到合乐车厂了。”
“哦哟,”应阿婆有点失落,“那药药以后不来了呀?”
“药药?”
“就是合乐车厂老板隋雨的狗狗,白色的,胖胖的,看起来还蛮名贵。火腿肠就是买给它吃的。”
“它是只串串,”药药和名贵沾什么边,“路边捡的。”
应阿婆又说:“哦,那我就不晓得了,反正它几乎每天都过来找我玩一会,然后隋老板再把它接回去。”
应涟沉默片刻,“以后少跟他来往。”
“怎么了?”应阿婆盛了碗绿豆粥,递给应涟,“他很很乐于助人的,有时候还帮我跑腿,去买个报纸,订订牛奶什么的。去年我摔了一跤,他还……”
应涟打断道,“你一个独居老太太,对人要有点戒备心,他没理由平白无故对你好。”
应阿婆则为隋雨说话,“人家热心快肠,就是看我独居才照顾我,你跟他不熟,对他有成见,改天介绍你们认识认识。”
“不用,反正少来往,”应涟一脸不耐烦,强调着:“我讨厌他。”
搞半天是认识的,估计是以前读书的时候扯过皮,想不到过了这么久,应涟这丫头还记仇。
应阿婆应付道:“那好吧,反正过几个月也要搬走了。”
谁知应涟喝完粥又问:“是什么牌子的火腿肠?”
应阿婆报了一个品牌名字。应涟顺手网购付款,“我买了几袋,过几天就能到,以后药药要是来玩就让它来。”
总不能跟狗过不去。
“一次只能吃一根,它都胖成猪了,”应涟又叮嘱,“只准药药来,不准隋雨来。”
应阿婆笑道:“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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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萱前脚在“芦才”培训班缴完费,后脚就在车厂的群里通知:
[姐姐我要开始学打架子鼓啦!芦才开的新课,我是第一个报名的!/酷毙了/酷毙了。]
男人们都忙着,没工夫看手机,路农送完车,悠到面馆里吃早饭,付钱的时候看了眼群消息,立刻给卫萱回电话。
路农哭笑不得,“打架子鼓,你怎么想的?”
卫萱还沉浸在即将成为酷姐的畅想中,“觉得挺好玩儿的呗!”
总不能说是因为合乐车厂里有一台鼓吧!总不能说自己醉翁之意不在酒吧!
“你能不能换一个东西学?”路农提议,“要么,跳舞,画画,再不济去打双节棍,怎么着都行,哥好心好意劝你,别打架子鼓,别问为什么。”
卫萱粘隋雨粘得多紧,可人家理过她么?这么想不开往枪口上撞,还逮着应涟回来的节骨眼上。
造孽啊!纯添乱么不是?
“为什么别问为什么呀?”
卫萱不乐意了,“你干嘛一大早泼我冷水?跳舞画画打双节棍,哪一样不要成本?架子鼓车厂里就有一现成的,我买两根棍子去敲不就行了?说不定棍子都不用买。”
“那鼓不是雨哥的!不能乱动!”
“我去和他说说不就行了!只要不敲破了敲坏了,谁看得出来?都放那儿那么久了,人家说不定都忘了。”
“我真跟你解释不清楚……”面端上桌了,烫嘴,“哎哟!”
卫萱铁了心,“今天这鼓老娘敲定了!白白!”说完摁断电话。
乔立冬在一旁听着,见卫萱年纪也不大,问道:“你是不是家长不同意?”又看看卫萱填的资料表,“是成年了吧?这身份证号不是编来唬我们的吧?”
“不是家长,我成年了!”卫萱气鼓鼓地说:“就一朋友,爱唱反调。”
“哦,”乔立冬放下心来,“你家里人不反对就行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能来上课?”路农激发了卫萱的熊熊斗志。
“我等会给给你上课的老师打个电话,应该就这两天,”乔立冬兼任金牌销售,“你这次算是捡着宝了,我敢说整个芦城没有比她打得更好的。”
“是么,”卫萱期待地说: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