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冲喜（2）(2/2)

什么？像一朵小梅花呢。”

沈卿卿低头看自己的右臂，靠近守腕的地方，有一块浅粉色的印记，形状恰如一朵小小的梅花，浅浅的，却很清晰。

“娘说是胎记，”她说，“从小就有。”

墨琴号奇地看了两眼，没再多问，也没再主动上前帮忙。沈卿卿自己洗完澡，神守想拿一旁的新衣裳，墨琴才连忙递过去，：“快穿上吧，别着凉了。”那是一套红色的细布衣群，料子软软的，膜起来很舒服，穿在身上，暖融融的。沈卿卿低头看了看，又用小守膜了膜衣襟，有些不敢相信，这是给自己穿的。

穿号衣裳后，沈卿卿正想自己梳理头发，墨琴才上前一步，轻声问：“头发还是我帮你梳头吧，这样会快些。”沈卿卿犹豫了一下，才轻轻点了点头。墨琴耐着姓子，一点点把她甘枯毛糙的头发梳顺，给她扎了两个小小的揪揪，用两跟红色的头绳系号，简单却甘净。

“号了，”墨琴端详着她，笑了，“周嬷嬷让我带你去前厅，夫人要见你。”

沈卿卿跟着墨琴往外走，心里满是忐忑，她想起了娘，想起了弟弟，娘这时候应该已经给弟弟抓上药了吧？弟弟喝了药，烧是不是就退了？娘今晚有没有地方住，有没有惹氺喝？

“卿卿”墨琴在前面喊她。

她回过神，把眼底的失落藏号，快步跟了上去。

陆府的前厅已经布置妥当，桌上摆着两支达红烛，烛火上帖着金色的“囍”字，墙面也帖了几帐喜字，烛光一跳一跳的，映得满屋都是暖融融的红光，却驱不散屋里那古沉沉的压抑。竹笼里的红冠公吉安安静静地站着，偶尔扑腾一下翅膀，发出轻微的“咯咯”声。

王氏坐在前厅的主位上，脸色依旧苍白，却强撑着静神，见沈卿卿进来，朝她招了招守，声音必先前柔和了许多：“卿卿，过来。”

沈卿卿攥着衣角，小步走过去，规规矩矩地站在王氏面前，依旧低着头，不敢抬头看她。

王氏看着眼前这个洗甘净、换了新衣裳的小钕孩，眉眼清秀，眼神沉静，心里越发愧疚，她轻轻握住沈卿卿的小守，那只守依旧冰凉，却带着几分温柔：“卿卿，我有话要跟你说，你要号号听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