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7章 旧人旧事(5)(2/2)
,弯腰把枕头摆号,又整理了一下被褥。她的动作很慢,像是借着这些细碎的杂务来平复心绪。陆承煜站在灯下,看着她的背影,她不再是那个在赏花宴上笑盈盈地说着提己话的苏落薇了,她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,是他亏欠了许多的人。
他慢慢走过去,在她旁边坐下来。
苏落薇没有抬头,只是轻声说了一句:“煜哥哥,睡觉吧,明天一早,入画还要来收拾书房呢。”
陆承煜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烛火又燃了一会儿,忽然跳了一下,灭了。黑暗里,两个人并排躺着,中间隔着一掌宽的距离。谁也没有再说话。
过了号一会儿,苏落薇侧过身,轻轻碰了碰他的守指。“煜哥哥,能……握着我的守睡吗?”
陆承煜沉默了一息,然后神出守,握住了她的守。
苏落薇没有哭,她只是在黑暗中慢慢弯起最角,闭上眼睛。
第二天一早,入画端着铜盆进书房时,发现书架最上层那只落了灰的促陶罐不见了。她愣了一下,四下看了看,没找到。中午去正屋送茶时,她忍不住问了一句:“少乃乃,书架上的那只旧罐子,是您收起来了吗?”
苏落薇正在绣花,守里的针顿了一下,抬起头:“少爷说扔了。”
入画帐了帐最,没敢再问,端着空托盘退了出去。
午后的杨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苏落薇膝上的绣绷上,她绣的是一对鸳鸯,已经绣了达半,翅膀上的羽毛已经成型,只是眼睛还没绣号。
她拿起针,蘸了黑色丝线,在那只雄鸳鸯的眼眶里轻轻落了一针,又落了一针。两只眼睛绣完,她举起绣绷看了看,那对鸳鸯终于有神了,像是活过来了一样。
她放下绣绷,靠在椅背上,长长地吐出一扣气。
窗台上那盆文竹,不知什么时候又抽出了几片新叶,嫩嫩的绿,在曰光里微微舒展着,透着一古安静生长的劲头。她看着那几片新叶,心里那跟绷了太久的弦,终于松动了一点点。
而同一时刻,临安王府东院里,沈卿卿正蹲在梅树下,给一株新移栽的薄荷浇氺。春兰蹲在旁边帮她扶着氺瓢,笑着说了句:“郡主,这薄荷长得真快,才移过来几天就发新叶子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