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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元琅咽下口中的食物,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,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温和?,带着点长?辈对晚辈的随意提点:“在公司里,还是注意点影响,这种玩笑少开。做好?自己的工作最?重要。”
廖鸿雪的目光还是凝在林丞脸上,一分都没偏移给陆元琅,一字一顿道:“多谢提点。”
这顿午饭的后半段在一种略显微妙的氛围中结束了。
廖鸿雪没再?提起任何敏感话题,只偶尔问一两个?关于公司产品或技术实现的、无关痛痒的小问题,林丞也一一简单解答。
陆元琅大部分时间在安静吃饭,偶尔插一两句话。
饭后,林丞以还要回去处理工作为由,婉拒了廖鸿雪“一起回办公室”的提议,和?陆元琅先一步离开了食堂。
走进电梯,只剩下他们两人时,陆元琅才状似随意地?开口:“那个?李海……”
“嗯?”林丞看?向他。
“没什么,”陆元琅摇摇头?,笑了笑,“长?得是挺扎眼,能力看?起来也不错。陈姐眼光毒,招人有一手?。就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似乎在想合适的措辞,“刚毕业的小孩,可能活泼了点,说话没什么分寸。”
“小孩子嘛,都这样,”林丞立刻说,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就是有点意外他会?那么说。”
陆元琅拍拍他的肩膀:“行?了,知道你是笔直笔直的。快去忙吧,下午还有个?会?。”
两人在楼层分开。林丞回到?自己办公室,坐在椅子上,却一时有些静不下心。
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午饭时李海那句话,和?自己当时过于激烈的反应。
他甩甩头?,试图将那些无关紧要的插曲抛开,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?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需求文档上。
只是心底某个?角落,总是会?泛起莫名心悸,没办法完全平息。
仿佛一颗小石子投入看?似平静的湖面,虽然涟漪很快散去,但石子却已沉入水底,悄无声息地?,改变了湖底的格局。
自打那顿令人坐立难安的午餐之后,林丞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起初是心头?偶尔掠过的、毫无来由的烦躁,像春日里柳絮搔刮,不痛不痒,却挥之不去。
接着身体深处开始泛起一阵阵莫名的燥热,尤其是午后,阳光透过落地?窗晒在背上时,那热度仿佛能穿透衣物,直钻骨髓,惹得他坐立难安,额角渗出细密的汗,只好?一次次起身去调低空调温度,或者去洗手?间用冷水扑脸。
但这都还算能忍。
真正让他开始感到?恐慌的,是另一种感觉——有点类似于去深海游泳,沾染了水母或者电鳗的毒素,连带着整个?人都不对劲了起来。
起初林丞还以为是吃坏了肚子,跟陆元琅请了半天假去看?医生,却得到?自己健康状况已经好?的不能再?好?的消息,就连常年坐办公室会?有的职业病都没有,医生啧啧称奇,说林丞现在就像个?十八岁的小伙子,完全看?不出已经奔三了。
林丞浑浑噩噩地?回到?公司,完全没察觉到?自己身后总是粘着一道若有似无的视线,只是兀自苦恼,还非常谨慎地?给自己换了饮食食谱,没再?吃那些不甚健康的外卖,一日三餐都在食堂解决。
他身上到?底是什么?
他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,每当这种时候,他的皮肤会?变得异常敏.感,衣料的摩.擦都能带来过电般的战.栗,呼.吸会?不自觉加快,眼神会?下意识地?飘向门口。
耳朵竖起来,捕捉着走廊里每一个?经过的脚步声。
而每当那个?特?定的、清冽如玉珠落盘的声音响起,或是那个?高挑挺.拔、存在感极强的身影不经意间掠过视.野边缘时……
那股该死的痒.意和?燥.热,就会?“轰”地?一下,变本?加.厉。
那个?新来的、漂亮得过分、也“活泼”得过分的实习生,夺去了他的大半注意。
林丞开始害怕在办公室里遇到?他。
可偏偏,这实习生出现的频.率高.得离.谱。
送文件能“顺路”经过技术部,讨论问题能“恰好?”在他去茶水间的时候出现,甚至午休去楼下便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