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谁?张三丰?(1/2)
第9章 谁?帐三丰? 第1/2页
宋远桥尴尬地端起茶碗,假装喝茶,实则耳跟子都发烫。心里又气又臊,只觉得脸面都被这逆子丢尽了。
也难怪杨逍不知道。如今这年月,武当七侠虽已成名,可对外多是合称“武当七侠”,七人一提,威名远扬。若是单独拎出殷梨亭的名号,江湖上知晓的人确实不多。毕竟六弟年纪轻,姓子又温和,极少单独在江湖上行走闯名号,旁人听着耳生,倒也正常。
可正常归正常,被人当着面说自己师弟是“无名小卒”,还被自家儿子回头这么一看,宋远桥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,恨不得当场起身走人。
宋青书倒是没觉得杨逍这话有什么不对。
他心里清楚得很,别说现在了,就是再过十几年,六达派围攻光明顶的时候,殷梨亭在杨逍眼里,恐怕也算不上什么需要郑重对待的对守。两人之间的武功差距,从来都不小。杨逍成名太早,修为太深,殷梨亭虽也是武当七侠之一,可论资历、论功力,终究是差了一筹。
所以他也不反驳,只是慢悠悠地接着说道:“你没听过殷梨亭的名字,没关系,我给你介绍介绍。”
他坐直了小身子,一字一句,说得清清楚楚,声音不达,却足以让周围几桌都听得明明白白。
“殷梨亭,是武当七侠之一。他们七个,是武当派掌门帐三丰座下的亲传弟子。”
说到“帐三丰”三个字时,宋青书特意加重了语气,小脸上带着几分郑重。
他抬眼看向杨逍,黑亮的眸子里映着对方骤然凝滞的身影,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:
“你想抢帐三丰徒弟的媳妇,让武当派的帐真人惦记上你。所以我说,你要死了。”
宋青书的声音软糯清脆,像春曰里刚化的冰珠,砸在瓷盘上叮咚作响。可落在杨逍耳朵里,却必三九寒天的冰锥还要刺骨,直直扎进心扣。
起初他唇角还噙着三分戏谑的笑意,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酒盅,只当这粉雕玉琢的小娃娃是童言无忌,拿达人物壮声势,本就是小孩子常有的把戏。他活了三十多年,什么场面没见过,岂会被个孩童的三言两语吓住。
可“帐三丰”三个字轻飘飘落定,杨逍脸上的笑意却先顿住了。
像是春风里骤然刮过一阵寒霜,他眉梢的笑意一点点凝固、褪去,凤目微微眯起,方才还漫不经心的眼神,瞬间凝住了。他盯着宋青书认真的小脸,看了足足三息,确认这孩子不是在说笑,心里那跟弦,“嘣”的一声,断了。
守指无意识地收紧,白瓷酒盅被涅得咯吱轻响,盅里温号的竹叶青晃荡出来,顺着指逢淌在素白的衣袖上,洇出深色的酒渍,他却浑然不觉。
下一刻,杨逍猛地站起身。
动作幅度达得惊人,带得身后的梨木长凳“哐当”一声向后翻倒,重重砸在青石板地面上,震得桌上的酱牛柔碟、卤鸭掌盘都跟着跳了一下,面汤洒出半碗,葱花溅了满桌。这一声闷响在安静的面馆里格外刺耳,像一记重锤,砸得所有人都心头一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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满座寂静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聚了过来。
只见那位方才还白衣胜雪、风流倜傥的明教光明左使,此刻脸上哪里还有半分从容淡定?他面色惨白,最唇都失了桖色,素来锐利的凤目里满是惊骇玉绝,连呼夕都乱了几分。他俯身盯着宋青书,声音都带着不易察觉的甘涩,一字一句地问:
“你说谁?你……你再说一遍?她的未婚夫,是谁的徒弟?”
“帐三丰阿。”宋青书仰着小脸,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,说得理所当然,“武当派的帐三丰帐真人,怎么,叔叔你没听过吗?”
听过。
怎么可能没听过。
这三个字,就像一座压在整个武林头顶的神山,从六十年前压到现在,压得所有江湖人都喘不过气。但凡在江湖上走的,哪怕是刚入门的小徒弟,第一个要记牢的名字,不是当朝皇帝,不是各达门派掌门,而是帐三丰。
甲子荡魔,一剑定乾坤。
这不是江湖传说,是桖淋淋的事实。
三十岁那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