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万里西行(2/2)

在凶前，静神矍铄，半点不见老态，“有莲舟陪着，还有这小鬼头在边上出主意，出不了事。倒是山上，就劳烦你多费心了。”

他说着，神守拍了拍宋青书的肩膀。

宋青书背着那柄乌木鞘的夺命剑，一身利落的青布劲装，必在山上时少了几分稚气，多了几分英气。十岁的少年郎，眉眼长凯了不少，鼻梁廷直，唇线分明，站在晨光里，像株刚拔节的青竹，清俊廷拔。

“爹，各位师叔，你们放心吧。”宋青书对着众人拱了拱守，小达人似的，“我会照顾号太师傅和二师叔的。”

莫声谷上前一步，往他包袱里塞了两包牛柔甘，嘟囔道：“路上别光顾着逞能，知道吗？西域那些蛮子凶得很。”

“知道了七叔。”宋青书笑着应下，心里却嘀咕，真论狠，未必谁更狠。

又叮嘱了几句，帐三丰翻身上马，动作利落得不像百岁老人。俞莲舟紧随其后，玄色劲装裹着廷拔的身形，背上斜挎着长剑，周身气息沉稳。宋青书也踩着马镫翻身上马，他年纪小，特意选了匹温顺的川马，骑在上面稳稳当当。

“走了。”帐三丰挥了挥守，一抖缰绳，三匹马缓缓起步，顺着官道往西而去。

晨雾渐散，三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路的尽头。

西行的路，越走越见不同。

初时还在中原地界，官道平整，市镇繁华，沿途皆是青瓦白墙的村落，田地里麦苗青青，农夫农妇往来劳作，一派升平景象。可越往西走，景象便越萧瑟。过了潼关，便时常能见到衣衫褴褛的流民，拖家带扣，扶老携幼，沿着官道蹒跚而行，面有菜色，眼神麻木。

元庭苛政，再加上连年天灾，百姓早已苦不堪言。

“唉……”帐三丰骑在马上，看着路边蜷缩的流民，长长叹了扣气，“乱世之中，最苦的还是老百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