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、第 9 章(2/3)
色,红涨窒息。
“哈……”
湛萧阴恻恻地笑起来,那道笑背着日头,无比的阴寒,却又有些愉悦。
他从不在乎世人的眼,奈何皇姐无比的介怀,为此她宁肯与他撇清干系,也坚决不沾上半点逾越姐弟之情。
罔顾人/伦。
真是美妙的词。
遗憾的是他的皇姐承受不住这句话。
她不喜欢的。
他都会一并除掉。
而纪清远,真是犯了他头上的死戒,纪家二房之子,胆敢在他跟前说着送死之言。
要不要在纪家将他杀了呢?
湛萧竟陷入沉思。
“哈……哈、哈!我只是说了该说的话,殿下……不过冷宫出身,也妄想……插手世家,哈!”
纪清远大笑不止。
“所以你是觉得本殿下冷宫出身,不配当殿下?”
湛萧不冷不淡,对纪清远冒犯之言面色不变。
纪清远一双眼淬了狠毒,谩骂出声。
“谁不知道……殿下在冷宫过得何种日子,残羹剩饭,吃狗食……”
没再让他口吐狂言,湛萧五根手指皆掐入纪清远的脖子,只将人掐得面容青紫,挣扎蹬腿,不住哀嚎。
纪清远发疯般想挣脱湛萧的手,可不管他双手怎么在空中抓挠,也够不着那只铁钳似得手臂。
“湛萧,住手!”
少女宛如黄莺婉转的声音隔空而来。
湛萧甫一回头,纪清芷携柳秀伴着纪老夫人一同缓步入院,人未至声先至。
他松开手,纪清远瘫坐在地。
绕过那道海棠月亮门,湛萧看清纪清芷一袭鹅黄襦裙,素雅清丽,两只珍珠玉兰小簪各入一边发髻。
那双恬静的含笑眼落在了他身上,只是一刹接触,湛萧的后背如若灼热。
纪清芷关切地走来,捉住湛萧的手腕,轻声问:“你无事吧?”
湛萧先是一愣,后很快便爽朗一笑,“皇姐,我无碍。”
少年立在青松树荫之下,斑驳的暗影在他光洁的额面来回跳动,那只宝蓝色护额显得明亮。
阴霾一扫而空,湛萧再换上舒怀的笑容。
纪清芷放心不下,来时便听得庭院之中纪清远大逆不道的冒犯,她满心只担忧湛萧会因此心受伤害。
上上下下将湛萧打量一番,见他真如没事人,纪清芷舒口气。
“不知六殿下与我们纪家小儿之间生了何事?”
但两人身后的纪老夫人却是面色铁青,冰冷着斥问:“竟让六殿下掐着清远不放!”
“祖母!”
纪清芷哪里不知晓纪老夫人的意思。
方才两人同时来到此地,更是将纪清远那番话听得清楚,是纪清远冒犯在先。
她好好的皇弟,都让纪清远给挑拨坏了。
一介世家公子,说出当朝皇子不堪为殿下,只配做冷宫里的狗。
“大哥此言若被陛下得知,陛下要降的岂止是他一人的罪,整个纪家都逃不过!”
敢骂皇子乃是狗,那北周皇帝,湛萧的亲生父亲,成何了?
纪清芷冷眼而对,她挡在湛萧身前,同样以庇护的姿态,绝不容许纪老夫人指摘湛萧的不是。
纪老夫人十分不满,“芷姐儿,莫要在这扯东扯西,你偏袒皇室置亲眷于不顾,心早就不再纪家,哼。”
纪清芷的一颗心彻底凉了。
唇边的笑容很是冷淡,她抬首与纪老夫人咄咄逼人的眼对视上,两人互相谁也不让。
良久片刻,纪清芷扬声喊人:“柳秀,过来!”
柳秀径直走出列,福礼听命。
随后纪清芷自腰间一方香囊,她素手一抬,一只泛着玉光的镶红宝石翡翠镯被高高举起。
纪老夫人的眼一顿,顿时大感不好。
“我纪清芷乃陛下亲封的三公主,柳秀,纪家大公子纪清远辱骂六皇子殿下,奉我之命,掌嘴!”
柳秀二话不说,一个箭步来到纪清远跟前,拎起他的衣襟,便啪啪扇了几个耳光。
纪清远双颊被打得红肿。
纪老夫人在旁却不敢说一句不是。
只因纪清芷手中的那只玉镯,是北周皇帝御赐的公主信物,只要此物在,便是皇室公主亲临大驾。
追究下来,陛下与苏皇后皆会为纪清芷的做主。
从前以往,纪清芷不愿以公主之身胁迫纪家尊称于她。
但今日纪清远郎朗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