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、第 19 章(2/3)
湛萧。”
纪清芷冷面而对,“你必会为你今日此举付出代价。”
“你还没完没了的是吧?”
湛珉反道:“纪清芷,这事我还要罪责湛萧呢,他可是将那盆泔水全倒在了我凌宇宫,这等羞辱,我要亲自讨回!”
“你说我故意倒泔水,湛珉,你的人可有人亲眼看见我去凌宇宫?”
湛萧呵笑。
湛珉果然哑口无言。
纪清芷更是恼火,看湛珉的眼无尽鄙夷,“合着你就是记恨湛萧,有的没的先盖他一个罪名,也不管是真是假。”
湛珉气急败坏:“怎么会?那盆食盒我让蔡敦亲自送去的重华宫,整个皇宫除了你湛萧,还有谁会知道我送了什么?”
“那你说,蔡敦可回了凌宇宫?”
湛珉答不上来。
他当然说不出话,湛萧一双圆眼冷寒,讥笑道:“蔡敦被我关在重华宫一夜,哪儿也未去。”
“你看就是你……”
“你再看昨夜当值之人,可曾有一人在凌宇宫望见任何端倪。”
跟在大皇子身后的一众侍卫,俱是摇头,面面相觑。
“事已至此,你们凌宇宫的事与湛萧无关,与我广阳宫更无关。”
纪清芷道:“请大皇子带人离开。”
湛珉面色铁青,望着湛萧与纪清芷的眼,愈发深沉的恨。
“我不会罢休!”
“柳秀,送客!”
纪清芷下了逐客令,当即招来广阳宫的侍从,将凌宇宫众人送走。
午时一到,日头迫人的晒。
纪清芷看湛萧与苏明知,“你们随我来。”
三人一同入了广阳宫。
纪清芷的大宫女白苓正候在宫中,听闻六皇子受伤流血,她忙不迭去内殿取来药膏。
早年湛萧从冷宫被带离,那一身掐痕捶打,与挠抓留下的血痕结痂,让白芨记忆犹新。
还是纪清芷同太医院寻得诸多药,日日为湛萧涂抹,方才有日渐愈合的势头。
而今纪清芷执起湛萧的右手,她挑开帕子。
是被湛珉搅合的久了,连带巾帕粘腻染血,与湛萧掌心的血肉黏合,一经掀开,将湛萧的破皮一同撕落。
鲜血涓涓淌下,纪清芷飞快换了一张新的帕子,小心裹住拇指,点在湛萧手心的伤口之处。
将血滴一点点抹去,纪清芷才看见,有许多细小尖锐的木头刺,已深入他的肌肤。
纪清芷禁不住怪罪下来,“怎么就是不听话……”
少女因心疼蹙起一双柳叶眉,眉心那颗红痣亦是生了两分皱,湛萧很想上手揉开那一团皱皱巴巴。
可是指尖才抬起,还是半空时落下。
湛萧明亮的圆眼深邃认真,他微微低头,那股执拗隐在了眼底的最深处。
纪清芷挑起一只木刺,疼得湛萧“嘶”出了声。
“你还敢不敢?”纪清芷气他伤自己。
湛萧垂首不语,好半晌才哑着嗓子闷声道:“不敢了。”
他没敢让纪清芷听出那股异样,就怕她察觉他又说了违心之话。
纪清芷待他温柔又仔细,是责怪也好,那都是心疼他多。
湛萧很喜欢被她需要,被她心疼。
那种被满心爱惜的感觉,很好,很好。
他渴望更多。
渴望她一颗心牵挂在他这里。
为此,只是受点伤,流点血,不打紧的。
湛萧生出一股不得抑制的念头,只要他受伤便能换来纪清芷怜惜的话——
那么他愿意的。
再多伤一回。
但嘴上湛萧还是骗着纪清芷,“我不能让皇姐老担心。”
看少年乖顺应她的话,纪清芷勾唇浅笑,“你得往心里去,要好好记着。”
“我会乖。”
湛萧圆眼含笑,微微颔首。
……
自打伤后湛萧便未离广阳宫,缠着纪清芷说着好一阵痛,她又心软的留在他宫中。
湛萧得逞偷笑,干脆摆腿仰躺在外殿的榻上歇着。
午后歇到傍晚时刻,姐弟俩用罢午膳,纪清芷催着要湛萧回宫去。
白芨才将晚盘收下,不肖一会儿又忙奔回内殿启禀她道:“殿下,梁太子今日命人给您送礼来了。”
“梁晋?”
纪清芷好似听到一只洪水猛兽似得,她蹙眉问:“送何物来了?”
“是一封信,与一只簪盒。”
白芨恭恭敬敬将物什递到纪清芷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