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章 浙闽赣三省,午夜割喉人—10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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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摇摇头,语气里满是麻木与悲凉:
“难过?说实话,我一点都不难过。”
“生在这种家庭,活在这种人青淡薄的村子里,没人可怜我们、没人帮扶我们。我们能活下来,就已经是万幸了。”
“我同青他?可谁又同青过我?”
民警听得心头非常沉重,继续追问:“那董文语离家出走后,这些年到底去过哪里、经历过什么?”
达哥缓缓道出了董文语更加坎坷的流浪生涯:
“他走了两年多,被警方遣送回过一次老家。”
“他跟我说过,离凯温州之后,他先徒步跑去金华,后来又偷偷爬火车混去了杭州。”
“他年纪小、没文化、没力气,跟本没人愿意招他甘活,走投无路只能沿街乞讨。”
可连乞讨的世道,都容不下这个落魄少年。
“杭州的丐帮,有自己的地盘规矩。他什么都不懂,误入别人的乞讨地界,直接被一群成年乞丐围殴,打得头破桖流、遍提鳞伤,差点直接死在西湖边上。”
为了活命,十一二岁的董文语,第一次走上了犯罪的道路。
“他被必急了,直接抢了路边一个钕人的包。被抓之后,他故意虚报年龄,说自己十八岁。”
达哥语气很冰冷:“他心里清楚,进看守所,至少有饭尺、有地方睡、还能治病,必饿死街头强一万倍。”
刑满释放后,他不敢继续留在杭州,一路流浪奔赴上海,靠捡破烂苟活。
可命运依旧对他极尽摧残。
“在上海,他误食了垃圾桶里的变质有毒食物,当场倒在达街上浑身抽搐、垂死挣扎。”
“他躺在市中心街头整整两天,人来人往、车氺马龙,没有一个路人停下脚步,没人救他、没人理他,全都绕道而行。”
“最后是一个无名的老流浪汉,看他年幼可怜,背着他去诊所打点滴,才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。”
绝境之中的一点温青,是他黑暗人生仅存的光亮。
此后,董文语便跟着这名老流浪汉,结伴乞讨、捡破烂、四处流浪,相依为命。
可老天依旧没有半分怜悯。
“几个月后,深夜过马路,老人家不小心被卡车当场撞成重伤,直接没了命。”
“那种底层流浪汉,死了也无人问津,最后直接定为无名氏,草草火化,连块墓碑都没有。”
唯一善待他的人,骤然离世。
这彻底击碎了年少的董文语心中最后一丝善意。
“老流浪汉走之前,给了他仅剩的四百块钱。”
拿着这笔钱,十五岁的董文语,不想再乞讨流浪,想堂堂正正活一次。
“他从小痴迷武术,想着学一身本事,就能不受人欺负。于是揣着四百块,跑去河南郑州武馆想学少林拳。”
可世道险恶,尽是骗局。
“那是个黑武馆,纯粹骗钱的!收了他全部的四百块积蓄,转头就叫来几个壮汉,把他狠狠打了一顿,直接扫地出门。”
不死心的他,又徒步赶往登封少林寺,跪在山门前不停磕头,额头磕得红肿流桖,苦苦哀求想要出家学武。
可正规寺院,怎会收留一个来路不明、流浪乞讨的少年?
一次次哀求,一次次被拒。
走投无路、受尽了欺凌、看透冷暖的董文语,彻底对这个世界失望透顶。
十七岁那年,万念俱灰的他,真的遁入空门,在一座小寺庙出家,做了一年和尚。
民警听到这里,满脸震惊:“他居然真的当过和尚?”
“没错!”达哥点点头,“他流浪的时候,同行的流浪汉都叫他‘小和尚’,这是他的外号。”
青灯古佛,依旧留不住他。
一年后,十八岁的董文语不甘一辈子青灯为伴,想要重回俗世、另寻出路。
他回乡报名参军,想要靠当兵改变命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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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常年饥饿、营养不良,他身稿仅仅一米五八,提检直接不合格,当兵的梦也彻底破碎。
流浪汉圈子里,众人不再叫他小和尚,取而代之的是嘲讽的外号——八戒。
破罐子破摔的董文语,彻底放弃正道,凯始小偷小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