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给她买过一个,外国人在神户阪急还能打九五折。刘女士说:“钱越花才能赚得越多,生活品质要提上来。等妈妈多多赚钱,给你买好多江户切子。”
还有全嵘,千里迢迢给她带了一件。想到这里,她不由轻轻浮现笑意。
叶西风笑:“你好像和令堂感情很好。”
冷梧站起来,开红酒时动作轻盈:“当然,我是她生的,她百分百爱我。这木塞状态不错。”
她回忆刘棠喝红酒的模样,便将酒杯握在右手,左手垫侍酒巾,一转一倒一擦杯口,行云流水将另外两个酒杯和醒酒器,在饮前用酒冲洗好。
“还没生疏,挺好的。”冷梧挑眉,“我洗好杯子,你来醒酒倒酒。分工明确,干活不累。”
叶西风笑:“令堂真爱你。”
“毋庸置疑。我爸也爱我。”
冷梧坐在台边,见叶西风抬臂,将酒倒入酒杯中。他穿着白色家居服,刘海搭在眉上。不穿西服,不梳背头时,年龄差距感减轻不少。
“杯醒,十五分钟后你品品。”叶西风将酒杯轻送到冷她手边,其余酒未倒入醒酒器。
康帝如红宝石,冷梧静静凝望,适时捧一句:“托你的洪光,我有缘品一杯。”
“圆滑。”叶西风笑。
她眉眼弯弯:“朋友之间,该捧就捧。”
灯光微暗,气氛恰好。叶西风坐在她身边,见她慢慢趴下身子,像个小孩抵在台面上。
“下次开大皇帝巴洛罗,你过来试试。”他忽然想伸出手,摸摸她的脑袋。
冷梧不自觉用手扣着台面,故意道:“我没听说过大皇帝巴罗洛,这是我的知识空白区。你能不能和我说说?”
在寂静室内,叶西风慢慢而谈。她一边听,一边扣台面,思绪蓦然想到刘棠。
如果妈妈在就好了,可以教她怎么去和傅家太太见面。叶西风是个男人,女人的弯绕他不懂。
“嗯?”见她像在沉思,他终于抬手摸她的头,发丝柔软爽滑,“头发乱了。”
冷梧仰起脸:“我听着呢。我可以一边听,一边做其他事,这是我的特异功能。”
他不禁失笑:“真厉害。”
她好想刘棠,于是不自觉说:“我妈对我可严格了。她唯一一次打我,是因为我背不出《敕勒歌》,那时我才五岁。也不算打吧,就是轻轻拍了我的头。我童年也活得很累,从有印象起,就在上各种兴趣班。跳舞、大提琴,奥数……妈爸工作忙,我只能一个人去老师家里。当时我七岁,背着大提琴搭车去羊城,觉得琴好重,于是下定决心再也不学。而且,我无法集中注意力练琴,因为我不感兴趣。”
叶西风脑海中浮现出小小的冷梧,背着大提琴在路上走,一脸不服气。
冷梧又说:“后来我妈意识到,鸡娃没用,不如鸡自己。于是她特别努力赚钱,给我提供好生活。你看,这是我升高中的开学礼物。”
他循声望去,见她抬抬手腕,卡地亚腕表在空中一晃。她语气很骄傲:“我妈和我爸给我买的。虽然在你们眼里,这块表很便宜,但我常常戴着,总觉得妈妈爸爸还在身边。”
叶西风低眉,升高中不过是十五岁。冷家舍得买一块万元表给女儿,的确是宠爱有加。
“其实我觉得妈妈是怕我早恋,”冷梧提到家里,笑得真切又舒服,“多亏有这个表,高中谁追我都追不到。我一想到,他们送我的礼物,连这块表都不到,我就不想早恋了。”
“你家里……很爱你。”叶西风一笑,将手从她头顶收回,“酒醒好了,试试。”
两人碰杯,香气浓郁复杂,冷梧一品:“05年,太年轻。要是再放几年,会更好一些。”
他噙笑:“你嘴巴厉害。这里的储酒室不比山庄,下次带你回山庄。”
冷梧脸颊微红,身体发烫,有点酒精过敏。她颇为狮子大开口地说:“下次喝白吧。你有没有双鸡大梦?我还没喝过。我妈之前带我去酒局,喝过一次少女园,焦糖爆米花,真好喝。”
“有,等你来喝。再试一杯?”
“看看我第几杯会醉,以后心里就有把握。我出去喝,一般就喝一杯,因为我妈管着。”
叶西风又倒一杯。冷梧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