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、怀孕(2/3)
啊这是?!”葛大壮疯了,压低声音狠狠埋怨,“有病吗?”
“姐夫,这人说有个大生意,问你做不做……”
“狗屁大生意,你赶紧给我把人领走!”
这时,那个四眼很文雅地推了推眼镜,笑咪咪道:“别急啊兄弟,帮我做个事儿,成了给你30万,聊聊吗?”
~
整整两日备受煎熬,南追时梦时醒,好像宿醉了一样,眼眶发肿,脑袋发沉。
虽然允诺了两天后就有办法,但是她第一天其实什么也没干,就是在床上直着眼挺尸。
中间文淑又给她发了信:
[我现在特别担心那三个人也抄了。]
她口中的“那三个人”,当然就是徐志赫、丛耀侯、钱建刚。
南追又生理性窒息了一秒!
是的,她太慌乱了,竟然忘了三个男生也有可能抄!
纠结了一会儿,她率先给一向吊儿郎当的丛耀侯发了一个微信,还伪装出轻松的口吻:
[追到南极洲:猴子,你考试的时候23题没有照着我的计算题抄吧,那道题我做错了。]
[猴子称大王:你说数字很诡异的那道吧?没有,我觉得有问题,就没抄。]
南追松了一口气,告知了文淑。
接下来她又问了徐志赫和钱建刚,两个人都说因为那个数太奇怪了,就没敢写。
很好,目前第一个好消息出现了,傻逼只有她和兰漪、乔文淑三个。
女生可真是心齐啊……
但是即便确定了这点,对于事情的改变也并没有任何帮助,她仍然瘫软在床上,感觉尸斑在迅速生长、蔓延全身。
颗粒未进,滴水未沾。
她像一个被围城的末路将军,很想死,又不能死。
半夜的时候,她总算回魂了,起来吃了点面包,才吃了两口就哭了,极度的悔恨让人生不如死,骨髓深处的恐惧又令人反胃,最后变成了边哭边吐。
一直到第二天的凌晨4点半,她才终于迷迷糊糊睡着了。梦里全是周学礼那张冷酷的帅脸冷酷地宣布:
“南追,你被开除了。”
他的眼神很失望,南追这种从小优秀到大、自尊心堪比喜马拉雅山的优等生完全承受不住。
她记得自己在梦里也还在想,我不能妥协,我要想办法,一定可以解决的……
天色明了又暗,暗了又明,两天过去之后,她昏昏沉沉地坐在床上,身体缺氧了似的发软。
想死的心情毫无缓解,办法也是一个没有。
她还突发奇想,也许她、乔文淑和兰漪的梦境是一模一样的,实现了梦境的共振。
走投无路之下,这个世界上她最信任的只有奶奶,她实在太需要倾诉了,决定至少要给奶奶打个电话。
很快,电话那头传来了慈祥的声音:“喂,追追呀,小没良心的,今天起这么早呀~”
“奶奶,”积攒的情绪在听到奶奶的声音时,一下子迸发了,比过年被摁上案板的猪嚎得还凄惨,“我完了!奶奶我完了!!呜呜呜呜……哕……”说着说着,又开始反胃了,冲去洗手间干呕。
什么也没吃,吐出来的都是酸水。
“好宝,这是咋了,吃坏东西了是不是?奶奶去照顾你!”
“不是,我没生病……”她喘着粗气,涕泪齐下。
“那这是发生了什么?别怕,你和奶奶说,奶奶帮你。你放心,就算捅破天,奶奶也无条件给你兜着。快别哭了啊……”
她呜呜咽咽、哼哼唧唧,说不出口。
她没有捅破天,她只是作弊要被开除了而已。
不但没脸,而且后果严重。
“自挂东南枝”这句话在她脑袋里疯狂盘旋!死法都换了一百种。
奶奶猜来猜去,她都否认,又支支吾吾不肯直说,再结合刚才她干呕……
老人的心头突然有了一个极其不详的预感:“诶,追追,难道……难道你怀孕了?”
“诶?”
一下子,南追的脸涨成了广东肠,尴尬得几乎尖叫,“奶奶!你在说什么啊,你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!”
真要怀孕了,她都不至于想死的。
再说,孩子它爹是谁?
“哎呀,那还能有什么事儿啊?怀孕了也别害怕,有奶奶呢。”
南追实在太漂亮了,这导致奶奶天天都担心大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