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、请安(修,建议重看)(2/3)
,竟格外的好听。
太后抬手示意起身,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,最后落在楚妤身上,正式引见:“陛下应当没见过,这是哀家的养女,随楚家姓,单名一个妤字。”
魏恂目光坦然看过来,落在楚妤脸上,微微颔首。
二人落座,宫人奉上清茶,袅袅水汽缓缓升腾,殿内却静得有些发闷,气氛隐隐尴尬。
楚妤出声唤人,“半夏。”
半夏上前,她手中还捧着一个锦匣,楚妤接过,走上前,再亲手打开,匣子内是一对精致的暖袖。
太后:“这是送给哀家的?”
楚妤轻轻颔首,眼底藏着期待。
太后当即套在腕间,锦绒内里绵软厚实,暖意顺着布料贴住肌肤,尺寸不大不小,正合适。
太后嘴角的笑意再也压不住:“妤儿费心了,哀家往后日日戴着。”
楚妤微微扬着下颌,带着一点娇矜:“太后若是不日日带着,妤儿可不依的。”
太后揽着人,笑着应了声好。
张九瞅了一眼陛下,他误会楚姑娘了。
就是不知,陛下有没有误会。
看着这一幕,魏恂神色不变,气定神闲的抿了口茶。
陛下还在这,送完了暖袖,楚妤便坐回了椅子上。
太后看向魏恂:“陛下来可是有事?”
魏恂:“儿臣过来,只是知会母后一声,儿臣要回宫了。”
太后点头,叮嘱一句:“好,路上还有残雪,陛下记得让宫人小心驾车。”
“儿臣知晓,儿臣告退。”说罢,魏恂起身离去,刚要迈过门槛,身后传来女子声音。
“太后,您昨日说,今日要和妤儿细说的是何事啊?”
魏恂身形一顿。
她不是因着他,是他多想了。
——
两日后,皇宫正门前。
三月初的天说变就变,出门时尚且天光平和,转瞬便淅淅沥沥落起冷雨,猝不其防的将一众身穿华服的后妃弄得十分狼狈。
微风卷着雨丝扫过,沾了雨水的锦料贴在肌肤上,寒气侵体,冻得人禁不住打寒颤,后妃们的脸色顿时一变再变。
今日是太后回宫的大典,陛下亲自在此迎候,立在最前列,雨也是照样落,陛下尚且都没说什么,一众妃嫔纵然心底再不乐意,也只能死死按捺,不敢流露半分。
离魏恂最近的简淑妃微微抬眼,侧眸示意身侧宫女,她素来喜爱盛妆,今日更是精心打扮,这雨水落在脸上,极容易花了妆。
见宫女轻轻点头,淑妃才安心,收回目光。
后妃们不敢表露什么不满,但有一人,却是不用顾忌。
若说这世上,姜太妃最不愿再见的人,当属太后。
当年魏恂登基,姜太妃以为,凭她是天子生母,定能登上太后之位,成为这后宫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。
她早早端起了架子,事事铺排,到头来,却只是个太妃。
就连居所,也是太妃住的慈宁宫,而非象征太后尊位的寿康宫,她成了满宫的笑话。
姜太妃郁愤难平,闷在宫里气了数月。
好在后来太后以为国祈福为由,自请离宫前往北郊行宫居住,没了太后压在头顶,整个后宫中,她最大。
有没有太后这个名分,倒也没有那么重要了。
太后这一去便是整整三年,久不闻音讯,姜太妃几乎快要将太后这个人抛在脑后,可偏偏就在这时,消息传进宫,太后要回来了。
还是她的儿子亲自请回宫的。
姜太妃又气了两日。
今日一早,她特意精心盛妆,珠翠满头,衣饰华贵,本打算在迎驾之时稳住气势,谁知天公偏像有意与她作对,骤然落下这场冷雨。
雨丝打湿衣摆,妆面也需时时提防,方才立在雨中等候,寒意浸骨,心中那股憋闷之火,越烧越盛。
她远远望着前方行驶过来的凤驾,脸色愈发的难看。
凤驾稳稳停住,先有宫人持伞俯身,伸手相扶,可第一个自车中踏出的,却不是太后,而是一名身着华服的女子。
一众后妃的目光齐齐一顿,眉宇间浮起深浅不一的疑惑,暗自凝神打量。
察觉到诸位娘娘的视线越过自己,尽数投向凤驾方向,张九抬眼悄悄侧目。
陛下目光落在凤驾之上,神色冷淡沉静,看不出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