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、半搂(2/3)
原来,不是不紧张。
魏恂感受到这心跳,方才那点气闷和烦躁,顿时烟消云散,反倒不着急了。
他低头看着怀里这张脸,脸上还带着泪,眼底压着藏不住的慌乱。
魏恂目光锁着她的脸,抬起手,用拇指指腹替她将颊边的泪痕轻轻擦去,放轻了声音,循循善诱:“真打算嫁人?”
楚妤垂下眼,避开了他的视线。
魏恂见这动作就头疼,他再次开口,声音低沉,落在两人之间,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压,“想清楚了再答,朕的耐心有限。”
楚妤被他箍着腰,挣脱不开,只能贴着他站着。
“不知道。”
魏恂眼底一冷,他松开手,退后一步,刚想说出去,却想起这是寿康宫,话到嘴边咽下,一时无处发作。
只能转身,大步离去。
不久,殿外传来一声压着怒气的声音:“回宫。”
楚妤身子陡然一松,她坐在软榻上,抬手按在自己狂跳不止的胸口上,缓缓闭上眼睛。
有一刹那,她也不知,自己说不知道,是对还是错。
但有一点,她知道,最少今晚,他的情绪,真真切切的被扰动了。
楚妤暗骂一声,真是难搞,半夏落葵走进,两人都担心的唤了一声:“姑娘。”
陛下走时,可不像高兴的模样。
楚妤浅浅一笑:“无事。”
见姑娘胸有成竹,半夏落葵稍稍放心了。
落葵记挂着楚妤的头发,湿发太久姑娘明日会头疼的,正想拿起巾帛再擦拭,就发现姑娘的头发干了大半。
她惊讶,“这么冷的天,姑娘头发怎么干了?”
半夏顺着落葵的话望去,不解。
楚妤耳根一红。
半夏想到什么,眼睛一亮。
建章宫。
陛下从寿康宫出来就冷着脸,张九不知内殿发生了什么,只能小心伺候着。
等着陛下进了净室,留在建章宫的宫人低声耳语。
两刻钟后,陛下出来,瞧着脸色好似比方才要好些,张九寻了时机禀报上去:“方才淑妃娘娘身边的玉裳来了建章宫,听闻陛下不在,就回宫了。”
这么晚了来建章宫,无非是想请陛下去重华宫。
魏恂心烦着,懒得应。
张九明白了,噤声。
这厢,玉裳早已回到了重华宫。
“娘娘,我去晚了一步,陛下摆驾寿康宫。”
淑妃困惑:“这么晚了,陛下去寿康宫做什么?”
玉裳摇头:“奴婢不知。”
淑妃想了片刻,想不出个所以然:“罢了,那明日你再去一趟。”
玉裳:“是。”
这些楚妤都不知,她已心满意足的睡下。
翌日,一整日过去,正殿都未曾传召,楚妤也没出屋子,就在殿内看花谱。
与此同时,千秋宴要大办的消息风一般传遍前朝后宫。
太后的五十大寿,一众人都心知,是会大办,但也没想到这么隆重,光是后宫内侍宫女就赏半年的月例。
半夏和落葵拿到了月例银子,捏着沉甸甸的荷包,眉眼都是喜色:“德妃娘娘真是好人。”
楚妤闻言动作一顿,抬眸看过来:“只有德妃娘娘,没有淑妃娘娘?”
半夏自打知晓自家姑娘要入后宫,便开始留意宫中消息,当即回道:“这次千秋宴一应大小事务,全都归德妃娘娘主管。”
淑妃手里握着一半宫权,按常理本该与德妃一同协理寿宴,楚妤微微蹙眉,再追问:“是陛下专门下旨指定德妃独办的?”
“奴婢不知,这就出去细细打听。”
楚妤轻轻颔首,半夏屈膝退了出去。
不多时,半夏折返回来,带回打探到的消息,陛下并没有专门下旨分派差事,可如今宫里说起千秋宴,人人张口闭口都是德妃娘娘。
楚妤心头一动,骤然想起早前素盏同她说过的话,不禁抿了抿唇。
太后当年身为皇后,也办过不少次千秋宴。
宫人们的月例不多,但积少成多,整个皇宫都赏,此前都未有过。
往日寿宴最多是各宫主位自掏私房,或是参与宴席的宫人打赏些碎银。
德妃这是想借着寿宴收人心?
不对,没必要。
纷乱念头涌在脑中,楚妤一时理不出头绪。
日子一天天往前推,离寿宴越来越近,整个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