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、CH·10(3/4)
一根无形的针刺到,胸膛剧烈起伏:“那是我们的事,我不会和她分手的。”“你有时间考虑,只是每耽搁一天,你父亲就多损失一成。”
季观峤放下茶杯,抬了抬手,蔺秘会意,礼貌开口送客。
叶逢紧紧地握住桌角,像握住内心摇摇欲坠的秩序,站起来,脚步虚无缥缈地走出去。
蔺秘看了眼季观峤的神色,上前把那扇半掩的屏风门推开。
撩开竹帘,两方空间被完全打通,茶香漫过去,无声地包围那道单薄身影。
她站得岌岌可危,和刚离开的叶逢仿佛一对苦命鸳鸯。
手里捧着滚茶,被烫红的皮肤由里蔓延到虎口,触目惊心。
她浑然不觉,一动不动地站着。
季观峤起身走过去,一步一步,迈过界限,走到乌宁面前,握住杯口。
她没松手。
倔得要命。
“季观峤。”乌宁幽幽开口,“你不怕遭报应吗?”
季观峤手一顿,失笑,为她第一反应的天真:“你想把自己的手烫掉,等着我遭报应吗?”
无耻。乌宁肩膀发抖,扬手砸向他,一整杯玫瑰茶泼出,玻璃杯骨碌碌滚落地面,砰訇一声撞上桌角,四分五裂。
大衣前襟洇开墨灰色的水渍,一滴不落。
她眼睛像也碎了,明晃晃的怨恨。
季观峤略垂眼,修长的手指掸一掸水渍,慢条斯理脱下大衣交给蔺秘:“让人来收拾一下,拿支烫伤膏。”
这杯水泼得太突然,蔺秘来不及阻止,心跟着一惊,随即去看季观峤的神色,他好似并不太在意。
这位小姐不知是年纪小还是太过天真,无惧无畏的。
蔺秘接过衣服,出去唤人。
季观峤拉过乌宁的手,带她去里间洗手室冲水,乌宁脚步踉跄了下,几乎是被半拖着过去。
水龙头揿开,粉腻腻的掌心浸泡在冰凉柔和的水流里,季观峤按住她手腕,他袖扣未解,衬衫也一并被打湿。
手上火辣辣的疼被缓解,乌宁却没什么知觉,心还是麻木着。
她垂着脑袋,长发盖住苍白的小脸,控制不住的难过藤蔓般从身体里长出来,都怪她,如果不是因为她,叶逢不会遇到这些事。
她给他带来了这么多麻烦,未来甚至可能更多。
不止他,还有见霜,甚至还可能有她的家人。
只要季观峤不肯放过她。
心理防线被击溃,眼泪一颗颗掉下来,模糊了视线,双手被禁锢着,乌宁找不到支点,低下头,眼泪越发抑制不住。
她很瘦,细细的锁骨在抽噎中轻颤,惹人心怜。
季观峤关了水龙头,抽出一块干净毛巾,先抬起乌宁的脸擦眼泪。
乌宁别开脸,抬臂蹭了下,沙哑出声:“别碰我。”
他擦净她五指,淡然说:“现在哭为时过早,等过两天你的男朋友抛弃你时再哭不迟。”
一句话刺得乌宁眼睫颤抖,她转身哭腔未止:“你有心吗?用我室友威胁我,让他在家人和恋人之间选,你自己怎么不选?”
她面色苍白,两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几句话说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季观峤两指捏起她脸,指尖陷入软肉:“你不好奇他的选择吗,还是心理已经默认?”
“我不需要叶逢放弃什么来证明爱我!亲情和爱情一样重要,这本来就不该选。”
“是吗。”季观峤俯身看着她的眼睛,语含凉薄,“可是他为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