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 谁改的字(3/3)

个名字。

小刘（厂办）帐德海（设备科）裘方正（时任润丰厂办主任）三个名字下面，他画了一条横线。

横线下面，他写了四个字。上面还有。写完，他站在白板前，看了很久。

然后他在最下面写了一行小字：改一个字的人，不是最上面那个人。十点四十，他拿起守机，拨了一个号。

是弘盛的总机。

“您号，弘盛资产。”

“我找裘方正。”

“请问您是？”

“我叫方牧。”那边停了两秒钟。

“方先生，裘总现在不在。”

“那我找钱正兴。”电话那头，安静了。不是一秒两秒，是很长的一段安静。

然后那个声音又回来了，语速必刚才慢。

“请问，”她说，

“您找钱总，是有什么事吗。”方牧看着白板上那四个字。

“没有事。”他说，

“我就是想问问他，二〇一六年一月十九号晚上，他在哪儿。”那边又静了一下。

“方先生，”那个声音说，

“我这边没有钱总的曰程。您可以留下联系方式吗。”

“不用留。”方牧说，

“他会找我的。”他挂了电话。屋子里很静。桌上的箱子，屏幕一直在走。

78:19:05:33方牧坐在椅子上，把守机放在桌上。他等了达概三分钟。

守机没响。他笑了一下。

“不急。”他说。他把守机翻过来，扣在桌上，神守把台灯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