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、第 11 章(2/3)
展到了极致,“主子爷这一路风尘仆仆,奴婢已经命混堂司准备好了香汤,请蓝姑娘服侍主子入浴吧。”
蓝今讪讪低头,心想如果主子不接受这样安排,那她在曹总管面前也算有了交代。
然而她低估了上位者的坦然,他们从落地起,起坐饮食都不用自己经手,下人伺候沐浴,又有什么关系!
曹保喜在前引领,主子佯佯举步,顺手解开了腰带。蓝今不敢耽搁,跟在后头进了偏殿。
偏殿内被隔出了好几个小单间,有用来小憩的,有用来读书练字的,也有专作打坐冥想之用的。浴室在最里面的梢间,落地的回文格扇门顶天立地,开启了两扇,窄窄地,正好容一个人通过。
蓝今跟在后面进去,见里头摆设很精美,四面垂地金丝帐幕,一只紫檀的大浴桶摆在中间。南窗下设榻,白罗纱帐金挂钩,榻上是秋香色云锦大迎枕。果真帝王用度,种种奢华,在靖王府从来没见过。
曹保喜退出去了,隔扇门轻轻合了起来。
蓝今想着,反正自己替主子更衣不是一回两回,今天也一样。于是上前替他解扣子,浴佛节的时候给神像沐浴,也没见谁觉得不好意思。主子就是主子,每一寸皮肤都圣洁,自己和香胰巾栉没有区别,都是为主子效力的。
曳撒脱下来了,再脱中衣,屋子里热气氤氲,连眼睫都挂上了雾气。蓝今抬手解交领,手指刚触到,就见主子的喉结滚动了下。
她手上一顿,想必主子也觉得尴尬,但他们刚进宫,怎么敢叫陌生人近距离侍奉,万一人家存了歹心,那还得了!
“奴婢闭着眼,不看。”她觉得这样可保万无一失,体面又不失规矩。
慕容羡没说话,缓缓张开了双臂。
蓝今闭上眼睛,顺着衣襟的走向摸索,解开了腰侧的系带。揭起右衽,再去找左侧的暗扣,可不知为什么,找了半天没找到。
她心里着急,又不敢睁眼,执着地找了良久。慕容羡无奈地低头看,那两根手指在他腰腹间的沟壑上频频触动,说不出是种什么感觉。
她急得鼻尖沁出了汗,惶然说:“主子,奴婢找不见……”
头顶上飘下一道低沉的声线,“我自己来,你出去吧。”
蓝今的手停住了,自责而灰心,她好像只能做那些熟稔的差事,一旦涉及从未接触过的,她就笨手笨脚原形毕露……
实在是太笨了!
一个尽职的婢女,以侍奉不好主子为耻辱。她红着脸羞愧不已,“奴婢愚钝。”
好在主子宽宏,“男人的里衣你不会脱,本就是人之常情。你去吧,往后这种差事不用你来做。过了明天,安排你进尚宫局,学着处置宫闱内事就好。”
蓝今这才松了口气,感念主子没有嫌她憨蠢,远远把她打发了。原先的计划在顺利推行,进尚宫局是早就定好的,等主子坐稳了江山,他们这些人就该派往该去的地方了,除了贴身伺候,还有更要紧的事要做。
她应了声是,俯身却行,退出梢间。视线不经意一抬,余光瞥见主子脱下了中衣,那体魄经过常年骑射历练,筋骨敛藏着力量,肌理层层隐现。她吓了一跳,忙又垂下眼,很快关上隔扇门,转身侍立在了门前。
曹保喜一直在穿堂里站着,见她出来,无声地张张嘴,圆形的嘴廓,看上去像条蹦上岸的鱼。
这里可不能闲谈,蓝今摆了摆手,示意主子不用伺候。曹保喜便也没什么可询问的了,敛起神,老老实实站在一旁。
浴室内水声哗哗,热气顺着门缝漫溢,大约等了一炷香工夫,听不见响动了,稍后有脚步声传来。隔扇门打开的时候,主子穿着白纱衣,披散的发梢还在滴水,洇湿了后背。
大事上游刃有余,这种日常小事,没人帮忙好像真不行。蓝今忙进浴室抱出一捧巾帕来,引他在外间南炕上坐下,忡忡道:“衣裳都湿了,万一着了凉可怎么好啊。”一面捞起他的头发包裹住,重新让人预备寝衣。
承托着头发的手不能放下,换衣裳还得他自己来。蓝今站在脚踏上,抬高双臂,眼巴巴看他脱下湿衣,露出线条精壮的后背。
唉,一个大姑娘,还是头一回看
